了几声哽咽,温晁抖着手慢慢掀开了头上的斗篷帽子。
这一掀,屋顶上的两个人俱是一怔。
不仅屋顶上的蓝忘机和江澄愣了下,兰室内的几人也愣了。
早就知道温晁和温逐流在逃亡过程中不会好过,先前他们也看到了温晁受伤的手,还有那种仿佛受到了很大精神伤害后的惊恐状态。但没想斗篷下的温晁,需要他们仔细辨认才能看出这的确是温晁。
斗篷之下,不是温晁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孔,而是一颗头发稀疏,满是血抓痕的秃头。除了手上,温晁的脸上也是大面积的血肉模糊,不知道只是裸露出来的地方如此,还是他全身都是这种伤。
温逐流取出药瓶,倒了一颗在手里递给温晁。温晁却是直接就着温逐流的手就把药吃了。
明白他是受了极大刺激,对于他这种不那么正常的行为温逐流也没有在意。他收回手再拿出药水,开始往温晁头脸上的伤上涂抹。
温晁疼得呜呜咽咽啊啊大叫起来,挣扎着就要后退。见状,温逐流伸手虚虚扶在他的头两边,加重语气道“别动,看着我,看着我不要流泪,不要哭了,眼泪会让伤口溃烂,这样你的伤口会更疼的你明白吗”
温晁只得强忍泪水,连哭都不能哭。痛得龇牙裂齿,嘴里发出含混的怪声。
正在这时,窗户被风吹响,窗边的薄纱轻盈的朝屋内飘起,靠窗的几盏烛光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本是非常正常的景象,温晁竟是尖叫一声,眼睛惊恐的瞪大,缩到一旁地上道“笛子笛子他是不是吹笛子”
见状,温逐流朝窗户看去,凝神留意状况。
这时,他们听到画面里传来了笛声。
聂怀桑犹豫道“这次的声音是真的有笛声,还是也只是背景音乐啊”
魏无羡道“不管这笛声是不是我吹的,我肯定在这里出现了。”
江澄道“你怎么那么肯定”
魏无羡道“看那个驿站大堂,你们不觉得这地方眼熟吗”
在其他人还在思考时,蓝忘机道“名字是适配性的配曲画面最后一幕。”
他这样一说,他们顿时都想起来了。主要是“适配性”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了,毕竟按那个曲子的意思就是除了蓝忘机外,江澄、聂怀桑、温宁也都喜欢魏无羡。
当时他们可还感叹过魏无羡气势惊人的背影。
这时画面里的温逐流也确定了情况,回身安慰温晁去了。
看样子,这段笛声应该只是背景音乐了。
温逐流起身去扶他,道“不是是风声。”
然而,温晁已经吓得不敢有大幅度动作了,坐都不敢朝凳子上坐,温逐流只能任由他坐在地上趴着凳子。
温逐流给他涂完了药,从袋中取出一个包子,递到他面前,道“来,吃吧。吃完了好赶路。”
可能是觉得虚惊一场,温晁勉强找回了曾经的脾性,他把包子打飞出去,瞪着眼对温逐流道“我不吃了我要找我爹,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我爹那儿”
温逐流道“照这个速度,还有两日。”
温晁闻言低头重复了遍“两日两日”温逐流说话实诚,绝不夸张作假。温晁自然也了解这点,但就是因为了解,他越发痛苦了,恐惧几乎淹没了他的整个人。
找不到发泄渠道的他不禁恨恨朝温逐流看去,化恐惧为愤怒,指着自己的脸哑声道“你看看我现在什么样儿了你还要让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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