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我爹养你有什么用没用的东西废物你现在就去把他杀了你去啊没用的东西”
温逐流豁然站起转身,似要离开。温晁吓得一缩,连忙爬过去抓住他的腿改口道“别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你救我,我认你当大哥我让我爹认你进本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没想到到这时还能看到这种场景。
见温晁去抓温逐流的腿,江澄冷笑一声道“这温晁估计是以为温逐流想逃跑吧。”
魏无羡道“他所有的护卫都已经惨死在他面前了,温逐流是他最后的仰仗,他当然怕温逐流跑了。”
聂怀桑道“温晁为了不让温逐流走,可是什么诺都敢许下啊。”
随后温逐流的答案让他们愣了愣,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讽刺。
温逐流凝视着楼梯的方向,道“不必了。”
话音刚落,楼下大门突然大开,雾气涌进。
看着画面里大开的门,聂怀桑紧了紧手里的扇子,像是要打散从画面里传来的诡异气氛,他道“温逐流的不必了其实是因为知道他们这次逃不过了吧,再好的前程也要有命享。”
江澄哼声道“谁知道呢。”比起温逐流为温晁办事不是为了搏个好前程,他更愿意相信温逐流是觉得自己没命享了。
此时的画面和气氛,让兰室内的好几人都觉得自己快要起鸡皮疙瘩了。
驿站的大门老旧,开关门时发出的声音特别响亮。处在恐慌中的温晁也清晰的听到了这鲜明的一声,停住了想要继续说的话。
蓝忘机和江澄都神色一动,这响亮的开门声他们自然也听到了,只不过他们在离温逐流很近的屋顶,此时温逐流又必定处于全身戒备状态,因此他们连一丝动静都不敢弄出,就不可能提前知道大门那里会是什么状况了。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温晁开始抖着身子朝后缩去,边缩边去捂自己的脸,主要是遮住自己的眼。
忽略越来越诡异的气氛,看到温晁的动作后江澄找话道“看温晁的那副懦弱样,他这是在掩耳盗铃吗”
一副害怕过度的样子,可能觉得遮住眼睛自己看不到别人,别人也看不到他。
画面随后就转向了驿站大堂。
驿站大堂。长长的灯笼串在风中晃动,吊红巾悬挂在空中的几个菜牌轻轻碰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在这细微的风声、木牌碰撞声中,有一种声音渐渐响起,让人无法置若罔闻。
那是一下一下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看似普通却强势的盖过了一切其它的声音。
月光从大开的门洒落进屋,一条黑色的影子慢慢出现在一地冷光中。
二楼。温逐流面无表情的看着楼道的方向,那紧接着大门打开声后的脚步声,他自然也听到了。
不同于温逐流的一动不动,温晁眼神惊恐,颤抖着拉起斗篷的帽子盖在自己头上连声音也是颤抖的“又来了”
不管是屋内的温逐流温晁,还是屋顶的蓝忘机和江澄,他们都知道在驿站的楼梯那边,有个人正在一步一步地踩着台阶,走上楼来。而那一下一下的脚步声,就像是走在人的心脏上,恐惧神经上。
咚、咚、咚。
不知为什么,在这脚步声中,兰室内的几人没像先前那样出言说两句,就都这么静静的看着画面,看着画面出现他们先前看过的一幕。
只不过看到这里他们才发现,原来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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