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泛甜,想要尖叫的想法都没有了。
而因着罗斐坐在角落里,大家一开始也没瞧管事姐姐在干什么,现在听到她说话,又瞧她笔在动,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安悦离罗斐近,往旁边一探身,顿时瞪大了眼,“你还说我们,你这都画起避火图,太过分了等会儿,一定要让我看看。对了,你不是在第七层吗,什么时候瞧见赵姑娘模样的。”
被众人的目光锁着,罗斐咳了一声,强装地严肃早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之前,她和余漠交谈的时候,我在上面用千里眼瞧了一下。”
对于千金难求一副图的罗大画师,谁又知道,她私底下画的避火图,都在铺子里有卖呢。
就刚才听她们谈了一嘴,就觉得灵感大发,看这藏书阁各处,都觉着是合适的。至于合适做什么,估计也就只有她自个儿心里明白了。
现在被人抓了包,她也不顾忌,大大方方摆出来,添上最后几笔。
那香艳的动作,直把这些姑娘,看的面红耳赤的。
不愧是管事姐姐,画这种图,脸色都不带变的。
经过这张图之后,她们觉得以后要是再瞧见这两位在一块,想不往那方面想都难。
哎呀,她们又觉得嘴巴甜甜的了。
因为宫里是不能乱走的,所以大家各自需要守在自己的职位上。藏书阁里的宫女和官女,都不常与内宫的人接触打交道,所以某些真实情况,并不了解。
再者说,就算这些人出去了,也不能随意与人议论宫中的事,所以内宫里的事情,她们虽然知晓些,但知道并不太多。
不过,就听到外面流传的那些说法而言,她们觉得她们的想法,和一些人,可能有些不太相同。
从古至今,这后宫里,女子相恋的事,比比皆是。
如果皇后起了这般心思,她们也没觉着有什么奇怪的。
毕竟,每次看帝后相处的时候,都觉着两人之间,没什么暧昧气氛,反倒是有点像兄弟
看看皇后压着皇帝学习的样子,像不像个用心良苦的兄长。
明明皇后年纪还要小些,但她们总是没有这样的实感。
因着一些事儿,藏书阁里的这几位,都是坚定拥护卢筠蕙的人。
所以,不管皇后做的事儿,是对还是错,她们也盲目地站在她这一头。
只要皇后娘娘高兴,没什么事是不成的。
若是卢筠蕙知道她们的想法,恐怕只会笑着摇头。
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会忍心让她染上骂名。
她们这段感情里,只会有彼此,不会有其他人的影子。就算是形式的牵扯,也不会有。
为了有资格处理好这一切,卢筠蕙做了什么事,就算到那个“真相”公布的一天,恐怕大部分人也不会知晓。
不过,对这一切,卢筠蕙甘之如饴。
因着太医馆,在中宫和藏书阁之间,所以赵清荼就让宫女姐姐在前面带路,自个儿小心抬着皇后的手,免得再伤着了。
“太医,你快瞧瞧,娘娘这伤该怎么办”被赵清荼脸上的急切误导的安宏之,连忙上前用绸布垫着皇后的手,想要看看伤的如何。
等看着那一个透亮的小泡,还有旁边浅浅的痕迹,安宏之好想甩手不干了。
他以为伤的多重呢,就这点印子,就算皇后平时和人比武,打出的淤青都比这严重。
不过,这个小姑娘应该是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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