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骗。
对于帝后还有那位王将军的事,安宏之是明晓的,毕竟,某些不好明说的脂膏,还是从他手里拿出去的。
而且,那些大夫或者经验丰富点儿的老妇人,都能瞧的出来,皇后还是完璧之身。所以眼前这位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他隐约还是能猜着些。
他爹就是去给赵老先生看病的那位,当初的一些事儿,他也是知晓的。再一看皇后瞧人姑娘的样子,安太医觉得,这肯定就是那位了。
瞧把人吓的,之前哭过了吧。
安宏之朝皇后飘了一个眼神,人家却瞧都没瞧他一眼,直到他咳了一声,才慢悠悠地转过来,眼中的柔和淡去,一股子凛冽的警告意味儿。
成吧,还挺护着的。
“用这药小心涂抹在伤处,一日多次,过不了多久,就会好了。”安弘之说的很郑重,尽管他拿出的脂膏,就是个润肤的。
“会留印子吗”之前因着卢筠蕙肤白,又是刚烫着,所以瞧着明显些。现在这一路走过来,已经淡了许多,许是没到中宫,就只能瞧见那个小泡了。
但赵清荼关心则乱,加着先前被皇后护着慌了神,才把这伤处瞧的格外严重。
事实上,这个时候,再瞧着那痕迹的时候,赵清荼已经冷静下来。不过是多问一句,求心安罢了。
“不会。”安弘之看了她一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爹说这姑娘还学过些医,怎的问的问题,如此白目。
赵清荼心里隐隐有个念头,是不是被舍弃的医书,应该重新学回来。
当初,本来想要救祖父,却没有寻到办法的赵清荼,在祖父死后,看着医书就烦心。对于这些东西的记忆,也全部封存到脑海里,所以,连带着判断皇后的伤情时,那一段记忆,也被她刻意避开。
现在,下意识回忆起那些东西,关于烫伤那一部分的处理办法,也慢慢浮现出来。
赵清荼抿了抿唇,手上捏着小罐子的手,也忍不住加大力道。
卢筠蕙见赵清荼在思索些什么,也没打扰她,朝安弘之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晒药去。
赵清荼听到安弘之退下,目光重新回到了皇后的脸上,原本有些茫然的眼神,慢慢地凝了起来。
嗯,她想学医。
除了需要动手的东西,她上手的有些艰难之外,旁的那些知识、典故,都能很快融会贯通。
这是第一次,她有了想专门学个行当的想法。
皇后娘娘很合她的眼缘,还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她不想娘娘有事。
卢筠蕙瞧她眼神扫过的方向,还有这神情坚定的模样,隐隐升起一个念头。
当初,赵清荼为了赵老爷子而努力,现在,她能不能期待,对方为了自己,也会这样做呢
只不过,看着赵清荼瞧自己时那清明的眼神,卢筠蕙觉得就算做了,恐怕意义也不太一样吧。
这种矛盾的心情,真是让人觉着一会儿涩,一会儿甜的。
赵清荼抹药的工作,并没有干多久。
第二天,卢筠蕙起床的时候,就瞧见自己的手腕,又完好如初。
这该死的恢复力,太好了也是种苦恼。
不过,她还有别的事,需要赵清荼帮忙,也不能太耽搁人。
“清荼,你先看看这些东西能测算出来吗”
赵清荼虽然心里有了想做的事儿,但是先就应好的事情,还是会尽心尽力去完成的。
赵清荼接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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