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下雨天碰到青蛙不很常见吗”虽这样说着,仍是顺着王怜花的目光望过去,刚转过头,看见一丛苍翠的灌木,灌木上生着许多白色的小花,就觉后颈一凉,似乎是一片雪花落在了后颈上,随即融化成水,流入了衣服里。
贾珂打了个哆嗦,斜眼看向王怜花,就见王怜花双目凝视着灌木丛,看也不看贾珂一眼。只看他的上半张脸,他的神情很是专注,似乎
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再看他下半张脸,却见他嘴角露出笑容,洋洋得意,似乎他刚刚恶作剧成功,心中太过高兴,怎么也掩不住。
他这模样实在太过可爱,贾珂忍不住地想去亲吻他,但是周知府就在前面带路,贾珂也不好停下脚步,心念一转,伸出手去,闪电般握住王怜花的手掌。贾珂动作太快,两个人又离得太近,王怜花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
已被贾珂手掌握住。
这一招大出王怜花意料之外,刚刚他倒转真气,将雨水凝结为薄冰,手心的寒气,现在仍未消散,这便好像刚偷了钱,就被别人看见手里写着失主名字的荷包,刚杀了人,就被别人看见手里滴血的刀子,王怜花心中涌起一丝尴尬“怎么就忘了他会来抓我的手呢”
贾珂笑道“王公子这是做什么亏心事了怎么手背这么温暖,手心却这么冰冷”
王怜花故作思考,然后笑道“这谁知道,也许是因为它太想你了,想着想着就变冷了。你看,现在你握住它,它不就暖和过来了么。”
贾珂本以为他会满脸无辜地说“哪有这事我的手明明很暖”或者脸上一片天真无邪地说“嗯,刚刚一只青蛙从我身旁经过,我伸手抓住了它,想是那只青蛙太凉了,所以我的手也变凉了。”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
贾珂不由心中一荡,正想说“原来如此,那你还有哪里觉得冷,我来给你暖一暖。”就见王怜花反握住自己的手,递到口边,将自己的手背贴在他的嘴唇上,眼睛望了过来,眼中满是笑意,说道“我的嘴也好冷,贾兄可不好厚此薄彼,也给它暖一暖吧。”
周知府走在前面,雨点斜斜打在伞上,他隐约听见贾珂和王怜花在身后说说笑笑,至于说的是什么,却一句也听不见了。
来到石屋之中,贾珂收起油纸伞,递给守在一旁的小厮,只见屋中摆着一张简易的小床,床上躺着一个人,这人身上盖着一条白布,想是王保保了。又见地面光可鉴人,想是周知府得知自己要见王保保以后,特意将这间屋子收拾出来,以便停放尸首。
周知府道“大人,王保保生前被雷火丹炸毁了下半张脸和脖子,模样很惨,十分吓人,下官看见他时,就被吓了一跳,您二位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贾珂笑道“周大人放心,我和王公子不知见过多少死人了,自己也好几次差点变成死人,他死得再惨,也吓不到我们,只管掀开便是。”
周知府应了一声,一个小厮走上前去,将尸首上的白布揭了下来。灯光映照之下,但见这尸首不到三十岁年纪,上身炸了个大
洞,这大洞上至人中,下至锁骨,血肉焦黑,骨骼断裂,嘴上的皮肉已经焦了,牙齿也掉了大半,依稀可见口腔中还剩下半截漆黑的舌头。
虽然周知府已经见过王保保的尸首,但这时他又见到王保保的惨状,仍是忍不住后退一步,心中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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