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慨,还有些害怕,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贾珂和王怜花走到尸首前面,贾珂向王保保瞧了一眼,见他眉毛比库库特穆尔的眉毛略粗,皮肤比库库特穆尔的皮肤略白,脸上多了几道刀疤,但是他的眼睛和库库特穆尔的眼睛一模一样,心想“他果然是库库特穆尔”当下装出大吃一惊的模样,“咦”了一声,伸手抓住王保保的右手手腕,在他手掌上摸了一下,发现他虎口、拇指指腹和食指指腹上均有厚厚的老茧,叫道“果然是他”
他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齐齐看向他,周知府心中大喜,问道“大人,莫非您从前和他有过来往”
贾珂放下王保保的手,接过小厮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将毛巾扔给小厮,点了点头,说道“我先前听到金波帮这个名字,就莫名想起了金波旬花这四个字,这是一种天竺的花的名字,曾经既害苦了我,也害苦
了他。”说着向王保保一笑,笑容中满是嘲讽之意。
周知府奇道“这怎么说”
贾珂伸手一指王保保,说道“周大人,想必你始终没有查出这人的来历吧”
周知府点头道“是了,卑职只查到一年多前他在江湖上横空出世,建立了金波帮,至于他是哪里人,父母是谁,为什么手里会有这样一大笔钱诸如这些事,卑职无能,暂时还没查出来。”
贾珂摆了摆手,说道“这也不能怪你。纵使这世上有人姓王,名保保,这人也不会是他,倘若我没有认错,这人姓特穆尓,名叫库库,是从前那位汝阳王察罕特穆尔的儿子。”
周知府听到“特穆尓”和“库库”五字,登时想起库库特穆尔从前在朝为官时,立下的战绩,和皇上处死汝阳王以后,四处张贴公文,搜查汝阳王一双儿女的下落一事,随即又想起皇上曾经在朝堂上向文武百官称赞过贾珂,说汝阳王之
所以会投案自首,全是他的功劳,不由脱口而出道“原来是他怪不得他处心积虑地想要至大人于死地”
贾珂点点头,又道“周大人,你和周姑娘是多久以前相认的”
周知府一怔,寻思“难道我没有猜错,他果然对我这侄女旧情未了”想到这里,登时热切起来,说道“大约有一年多了,不过我这侄女只是逢年过节才过来小住几日,陪陪我们,平时倒不和我们住在一起。
我看她年纪也不小了,天天形单影只,多孤单啊,要是生了病,连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但她总说缘分没到,便岔开话题,说起别的话了。大人,卑职有个不情之请,这丫头不愿意听我的话,说不定就愿意听您的话呢,您要是能帮卑职劝劝她,那可好了。”
贾珂听到这话,忍不住去瞧王怜花,却见王怜花站在王保保的尸首旁边,双手交握,背在身后,俯下身去,仔细端详王保保身上被雷火丹炸出的大洞,他或许一句话也没有听见,又或许他听见了,但是他半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贾珂见他没有反应,心中大感没趣,装作没有听懂周知府的话,点点头,笑道“原来是这样,看来周姑娘这次是中元节前后过来的了。”
周知府见他居然在关心周芷若是哪天来的苏州,心中又惊又喜,笑道“她本来想要中元节过来的,偏路上下起了大雨,路又难走,就耽搁了几天,今天上午刚到的。”
贾珂心想“这倒巧了。昨天晚上我们到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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