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金弓的床,当了施传宗的便宜老子。
王怜花带着贾珂过来之前,定要贾珂戴上这张面具,便是因为担心花金弓会看上贾珂,对贾珂动手动脚之故。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他不仅不愿让花金弓看见贾珂的真容,连稍微漂亮一点的面具,也不愿给贾珂戴,定要贾珂戴上这一张丑绝人寰的面具,使得施家庄中人,无一愿意多看贾珂一眼。
王怜花自以为贾珂现在的模样如此丑陋,自己定能高枕无忧了,于是高高兴兴地去找花金弓,请她帮忙寻找皇帝。哪想等他办好事情,直奔花厅,去找贾珂,却见花厅空无一人,之后离开花厅,四处寻找,没走多久,就见贾珂抱着一个男人,从天而降,站在他的面前,并且这个男人缩在贾珂怀里,身上不着寸缕,连脸都埋在贾珂肩头,两人说不出的亲密。
王怜花一看之下,不由得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伸手抓向旁边的东西。他气急败坏之下,手里抓住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自然无暇顾及,只知道这东西十分坚硬,也十分粗糙,他在这东西上不断抓挠,用力之极,就好像他抓的不是这东西,而是这个胆敢抢了他的位子,缩在贾珂怀里的人的脑袋一样。
待看见贾珂看见自己以后,不和自己说话,反倒先温温柔柔地将怀里这人放到地上,王怜花更是怒火冲天,不可遏制,当下松开了手,踩花拽柳地向贾珂大步走来。
王怜花一松开手,贾珂就见无数石屑自他左手手指落下来,无数碎石自假山山坡滚下来,他的右手本来搭在假山的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现在这块石头已经消失不见,原来的位置还出现了一个凹洞,就好像一张大嘴,在石头上咬了一口似的。
贾珂见王怜花这般生气,明明他没做错
什么事,心下竟然也虚了,正待解释,王怜花已经走到他的面前,不等他说话,就抓住地上这人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然后轻轻一掷,这人的身子便从半空横过,平略向前,姿式美妙已极,随即响起“扑通”一声,只见水花四溅,这人已经掉进了湖里。
那妇人本来在看那昏迷不醒的少年,这时听到落水之声,连忙赶了过去,贾珂本在吃惊,这时听到那妇人的脚步声,当即脱下外衫,团成一团,扔到地上,然后拉着王怜花离开此处,来到紫藤花架下面。
其时紫藤花的花期已过,花架上尽是青翠欲滴的叶子,贾珂摘下了脸上蒙着的手帕,放进怀里,然后伸手摘下一片叶子,一面把玩叶子,一面说道“他的衣服不是我脱的。”
王怜花双手抱臂,倚着藤蔓,笑道“这我知道。”
贾珂觉得他脸上的笑容,颇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心下惴惴不安,继续道“当时我躲在窗外,看见他和这位施夫人躺在一张床上,我还以为他是你,所以我才把他带出来的。”
王怜花笑道“这我也知道。”仍是皮笑肉不笑的。
贾珂眨了眨眼睛,突然间心念一动,寻思“我现在这张脸,自己看了都觉得难受,他一直皮笑肉不笑地看我,十有八九也和这张脸有关。”于是摘下脸上的面具,打算大施美男计。
不料贾珂刚刚把这张面具摘下来,王怜花就一跃而起,扑到他的怀里,夺过来这张面具,重新给他戴在脸上。
做完这些,王怜花正待离开,贾珂哪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伸手将他抱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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