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到王怜花的肩膀上,王怜花就觉那股在四肢百骸中不断游走的火焰突然向上涌来,全都聚在贾珂的手指搭着的地方,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间挣脱贾珂的怀抱,然后坐到贾珂怀里,伸手搂住贾珂的头颈,凑过脸去,狠狠地吻住贾珂的嘴唇。
那两个白云牧女,一个叫秋菱,一个叫随情,她们伺候王云梦惯了,平日里王云梦和情人快活以后,都会叫她们进去收拾床铺,想来贾珂和王怜花也是这样,所以送完水后,并没有回房休息。
两人从厨房拿了几样细点,泡了一壶清茶,就远远坐在那个小花园中,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聊了半晌,月亮已过中天,眼看越来越偏西,很快便要落了下去,两人喝水都喝饱了,听得房间中声音仍未停歇,秋菱打个哈欠,说道“我算明白大少爷为何这般迷恋姑爷,连自己的性命都能不要了,他这也太久了吧。”
随情吃吃笑道“照你这么说,姑爷既有如此能耐,为何咱们夫人对其他男人都还不错,唯独对姑爷这般厌憎”
秋菱笑道“这我还真知道”说完这话,她看看左右,然后向随情招了招手。
随情不由好奇心起,将耳朵凑了过去,秋菱将嘴唇贴到她耳边,轻声道“据说当年大少爷在外面对人用了摄心催梦,不知是一时不慎还是怎么的,居然被这摄心催梦反噬了,整个人呆呆傻傻的,和咱们赶的那些人没什么差别。
姑爷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开大少爷中的这摄心催梦,只得陪着大少爷去了一趟洛阳,请夫人帮大少爷解开这摄心催梦,还向夫人承诺,日后会帮她对付一个什么人。夫人听了以后,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说除非姑爷娶她为妻,不然她可不会相信姑爷这话。”
随情跟随王云梦多年,自然知道王云梦在男人之中,向来无往而不利,听到
这里,只道王云梦都宽衣解带了,贾珂又怎么抵挡得了,忍不住轻呼一声,笑道“原来姑爷不仅是姑爷,还是老爷啊夫人这般厌憎姑爷,难道是因为姑爷选择了大少爷,抛弃了她,于是她因爱生恨了”
秋菱嗤的一声笑,轻声道“我听说啊,当时夫人脱下了衣服,站在姑爷面前,两人离得很近,夫人几乎就要坐到他怀里了。你也知道夫人最喜欢看别人为她痴迷,但是当时姑爷看着夫人的目光,就和看着一只刮干净毛,挂在铁钩上的鸭子的目光,没什么区别,半点也不为夫人心动,反倒后来看见了大少爷,立时被大少爷迷得神魂颠倒,似乎全身都要笑了出来。
夫人向来眼高于顶,认定天下间再没人能比得过自己,不料最后居然输给了自己的儿子,她可不就恨死姑爷这个有眼无珠的小鬼了么。”说着咯咯笑了起来。
随情伸手捂住她的嘴,低声道“你小声点,可别被他们听见了”说到最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们低声笑了一阵,突然之间,房中的声音停歇下来,四下一片安静。随情和秋菱为这寂静的气氛所慑,连忙闭上了嘴,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贾珂和王怜花这是快活够了,所以停了下来,还是她们适才说的那几句编排王云梦的话,给贾珂和王怜花听见了,所以他们停了下来,打算穿好衣服,就来找她们算账。
两人想到这里,心中皆是说不出的后悔,随即转念,想到王云梦往日里处理她们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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