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心中一寒,不由瑟瑟发抖起来。一时之间,院中似乎只听到溪水流经竹管然后落入水面,发出潺潺的声音,虫子断断续续地鸣叫,发出清脆的声音,以及花瓣落在草丛之上,发出异常轻柔的声音。
便在此时,忽听得一人叫道“这这不是我弄的”正是王怜花的声音,只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声音中居然充满了慌乱和羞愧。
随情和秋菱听到这句话,登时松了口气,随即情不自禁地拍拍胸口,露出笑容,显是刚刚怕得很了。
只听贾珂笑嘻嘻道“你今晚喝了这么多酒,发生这种事,其实也是”
话未说完,就被
王怜花怒声打断“你还说”只是声音虽然凶霸霸的,却透着一股羞愧难当之意。
随情和秋菱听到这里,不由好奇心起,寻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只听贾珂笑道“怜花,你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做什么事情我没见过啊”
王怜花又羞又恼,说道“那那怎么能一样”
贾珂笑道“依我看来,这些事可没什么区别啊。嘿嘿,唯一有区别的大概就是这张床了,昔年你躺在这张床上,不仅仍是处子之身,并且早就不”他后面又说了些什么,随情和秋菱却听不清晰,想是王怜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只隐隐听到什么“而今日”“还多了两样东西”之类的话。
忽听得房中咣当几声,随即贾珂的声音响了起来“怜花,你这是干吗去”
王怜花气忿忿地道“我要走我待不下去了”
贾珂格格笑道“傻孩子”
房中又陷入一片安静,想是贾珂将王怜花抱到了怀里,在他头颈上细细亲吻,过了一会儿,只听贾珂说道“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来把床上收拾干净,好不好”
只听王怜花急道“不,不我自己来”声音又慌乱起来,好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说完这话,突然“哎呦”了一声,随即响起一道两样东西撞在一起的声音,似乎王怜花倒在了贾珂的怀里,只听王怜花大口喘气,说道“贾珂,你的手”
贾珂笑嘻嘻道“一定是因为太滑了,所以我的手就自己滑来滑去的,可真是奇怪。”
王怜花哼了一声,说道“既然这这么嗯不听话,还不如直嗯啊接砍掉”他虽极力想作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但是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当真半点威严也没有。
贾珂哈哈一笑,说道“不逗你了,你啊,就在这里乖乖坐着,我先把床收拾干净,再过来陪你。”
王怜花顿了一顿,恨恨地道“那你把这几条床褥直接烧了,不要让别人看出来”
随情和秋菱听了此言,不由对视一眼,一时不知是该离开,还是留下,所幸她们坐在假山的另一侧,即使王怜花和贾珂从
房中出来,倒也看不见她们。
贾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王公子所言甚是,不然明天这几条床褥在绳子上一溜排开,大家都要知道,王公子”
王怜花又气又急,怒道“不许说”
贾珂轻轻一笑,说道“好啦,我不说。”
不过片刻,随情和秋菱就听见房门呀的一声推开,随即透过假山上的小孔,淡淡星光之下,只见贾珂抱着几条床褥薄被,从房中走了出来。
贾珂走出房间,在潺潺流水声中,隐约听到两道细微的呼吸声,自不远处响起。这两道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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