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说的这个法子,也是唯一一个不伤害皮肉的条件下,可以奏效的法子。换句话说,他用的一定是这个法子。毕竟那两位姑娘脸上的面具,可不是你我脸上现在戴的这种普通面具,而是用一张从人身上最嫩的地方割下来的皮,做成的人皮面具。”
熊猫儿听了此言,脸上立时露出恶心的神色,苦着脸道“你说这法子就是了,何必说的这般
详细”
王怜花却不理他,自顾自地笑道“这个法子就是这样的。”突然伸手搂住贾珂的脖颈,将他拽到面前,然后伸出舌头,在他的脸颊上舔了一口。
这一下大大出乎贾珂和熊猫儿的意料,两人皆是一呆,王怜花却已松开贾珂,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藕粉圆,这藕粉圆里面裹着香甜的五仁馅料,外面又有桂花的甜香,咬起来极为柔韧,他咬下半个,觉得十分好吃,便将另外半个送入贾珂的口中。
贾珂一怔,随即咬住这半个藕粉圆,王怜花见他咬住,便将勺子抽了出来,贾珂心念一动,已然猜到王怜花这是什么意思,于是从怀中拿出手帕,在脸上擦了几下。
熊猫儿又是一呆,随即跳了起来,又好笑,又好气地道“你这小泼皮,怎的这么会戏弄别人”
王怜花奇道“我怎么戏弄别人了”
熊猫儿道“你们俩要亲热,只管亲热就是,何苦要骗我说这是什么看穿易容的法子”
王怜花笑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看你干脆改名叫熊狗儿算了”说着放下勺子,微微一笑,说道“我问你,现在你面前放着两团生面,一团放了糖,一团没放糖,这两团生面看上去一模一样,假如你必须从这两块生面之中,找出放过糖的那一块,你打算用什么法子”
熊猫儿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在这两块面上咬一口了,哪一块面是甜的,那么这块面就是放了糖的面。”
王怜花抚掌笑道“看来你这只小狗,还不算笨到家了嘛。其实天下间易容的手法千千万万,但是有一点是一样的,就是敷在脸上的东西,不是活人的皮肤。所以这两位姑娘的脸,你用眼睛看,自是看不出来,你用手掌摸,也是摸不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像我刚刚做的那样,在那两位姑娘的脸上舔一口。
毕竟常人的皮肤大多没有味道,或是淡淡的咸味,而那两位姑娘脸上的人皮面具,却是一种奇怪的苦味,那便是制作面具时,要用的几种药水的味道。”说到这里,又是一笑,悠悠道“所以我说这位沈兄一定不是什么老实人,不然他怎么会好端端的,在这两位姑娘的脸上
舔了一口呢”
贾珂心下大为赞叹,寻思“这法子果然很妙人皮面具也好,普通面具也好,都有药水的味道,至于像天龙八部里阿朱爱用的面粉、浆糊、棕胶、墨水等物事,更是一舔之下,就会现了原形了,嗯,假如是后者,甚至不用用舌头舔,用水一浇就是了。”
随即转念,又想“所幸没人敢随便去舔别人的脸,所以这法子虽然简单,并且有效,但是实施起来,说容易是十分的容易,说困难却也是十分的困难。还好,还好,怜花总算不是在亲自教导别人,该如何轻易地对付他自己。”
熊猫儿听了此言,自是一呆,随即笑道“今日的江湖侠少年,本是昔日的章台走马客,既肯千金买一笑,在姑娘的脸上亲一口,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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