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
贾珂不想轻易得罪别人,笑道“其实那两位姑娘虽然中了迷药,动弹不得,但是神志还算清醒,说不定是那沈相公发现她二人眼神有异,就在她们的脸上检查许久,但是始终找不出任何的破绽,万般无奈之下,才在上面小小的舔了一口。”
王怜花本就是因为朱七七之故,迁怒到了沈浪身上,才决定小小的惩罚他,这时听到贾珂为沈浪说话,心中很不高兴,暗道“你干吗要帮他说话”突然间想起昨晚熊猫儿身旁,似乎坐着一位素未蒙面的年轻公子,那时他没有留意,现在想想,难不成那个年轻公子就是沈浪
随即转念,回忆起那年轻公子的模样,似乎很是英俊,不由疑心贾珂这是看在沈浪面目英俊的份上,才帮沈浪说话的,一时怒从心起,于是左手如闪电,向贾珂抓去,然后收回了手。
贾珂脸色一变,斜眼看向王怜花,就见王怜花得意洋洋地向他一笑,然后将左手手指放到嘴边,贝齿微张,随即狠狠地合在一起,做了一个咬断的动作。
熊猫儿却没在意他二人的小动作,听了贾珂的话,心下大喜,笑道“我想也是,沈浪这人虽然风流,却绝不下流。贾兄,你虽然和沈浪只见过一面,但你倒称得上是他的知己了”
王怜花听到这话,脸上一沉,随即笑道“猫儿,听你这么对这位沈兄这般推崇,想来他的
本事一定高过你不少了”
熊猫儿道“不错我确实要输给沈浪不少。”
王怜花目光闪动,笑道“那就好,本来我还在发愁,应该怎么解开这两位姑娘身上的易容。毕竟我虽然精通此道,但是有些事情,我和贾珂却不方便做,而你向来粗枝大叶,将这些事情交给你做,我实在放心不下。既然这位沈兄如此厉害,想来有他出手相助,定能将这两位姑娘的易容除下来了。”
熊猫儿好奇心起,问道“什么事情,你和贾兄都不方便做”
王怜花摇头笑道“这件事可不好现在就说。”
熊猫儿虽然心痒难耐,却没急着追问王怜花,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这就去叫沈兄过来昨晚我在丽春院中过了一夜,沈兄不放心那两位姑娘的安危,因此在丽春院中玩了一会儿,就回到这里,在那两位姑娘身边守了一夜,等早上我回来以后,他才回房休息的。”
王怜花道“不急,除了沈兄以外,你还得给我备一点东西。”
熊猫儿笑道“好,你只管说”
王怜花笑道“你听着我要四坛上好的黑醋,四坛上好的陈年花雕,十斤精盐,六匹上好的细麻纱布,为我和贾珂,还有那位沈兄裁三件长袍,不必手工精致,只是须得十分干净”
熊猫儿已听得呆住,却听王怜花继续道“再要四只铜壶,须得最大的,还有两百斤烧的最旺的煤炭。等你什么时候备好了,再来找我便是,我和贾珂先去找掌柜的开间客房,在房中休息一会儿。”
熊猫儿越听越奇,听到最后,忍不住大笑道“原来除掉脸上的易容,其实和当接生婆接生孩子,或者开黑店做人肉包子,没什么区别啊”
王怜花嗤的一声笑,说道“你大可以去找一个接生婆,或者找一个开黑店的厨师,看看他们谁会做我做的事情”说完这话,便叫来店小二,在二楼新开了一间客房,又将桌上未吃完的饭菜移了过去。
贾珂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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