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就越发觉得不能放过她了。”
“怎么说”萧宁渊问道。
“她身法实在太诡异了,动静之间迅疾如电,落地的时候一点声响也没有,试问武林之中什么人能有这样的身手”
“哦那比起我天门的云影如何”
沈伯朗笑道“天门的云影身法是极其难得的御剑身法,讲究运步轻盈,身随剑动,人剑合一,这些你比我清楚。可就算是云影,也做不到御风吧她从二楼跃入院中时,便是御风而下,落地时连草丛的虫子都没惊动。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恐怕就是她有这样的身法,才能潜入天门派却没有被人发现。”
这下萧宁渊愈发疑惑起来,他刚遇到千寻的时候,从回春堂的人口中得知她医术颇深,也曾想过她也许有些来历,却只当她是个大夫,并非武林中人。直到在山中改到过夜那次,琳琅师妹和那个叫阿凌的孩子过招,她出言指点了几句,确实能破解那招“兔起鹘落”,萧宁渊才又对她生出了些别的猜测。遇到刺客时,他甚至怀疑过,为何他们改道后,刺客还能这么快追来,而且前后两次千寻恰好都在。
事到如今,他反而有些放心下来。既然千寻有这么好的身法,在他受伤后,随便下点毒就能得手,想要夺取龙渊剑,也不过是信手拈来,可她只是跟着李随豫吃吃喝喝,偶尔捉弄下自己。想到这里,他又有些担忧起她的伤势来,挥了挥手找来不远处的一名弟子,让他去将计雁声找来。
萧宁渊又向沈伯朗问道“可就算如此,你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伯朗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我爹他其实并非感染风寒,而是遭人暗算。”
萧宁渊转过头来看着他,“怎么回事”
沈伯朗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他谁都没说,若不是几日前你提醒了我,我恐怕还没想明白。”他顿了顿,看着萧宁渊道“暗算我爹的那人,用的是鬼蜮修罗掌。”
“鬼蜮修罗掌”风自在一惊,脱口而出。
“是鬼蜮修罗掌,可又不是当年楚衔川使的那种。”沈南风掩上胸前的衣襟,遮住了那个若隐若现的黑色掌印。
风自在听了这个名字,不由暗暗皱眉。沈南风道“楚衔川连的鬼蜮修罗掌以霸道著称,他原本就精通般若掌,因此改练鬼蜮修罗掌时,还带着原本刚劲的特点。出掌时,将强劲的内力拍入对方的经脉中,对方一时容不下他的刚烈内劲,因此经脉就被绞碎了。”
见风自在不接口,沈南风又道“和我交手的那人却不同。他只在接触的瞬间吐力,带动中掌者自身的内息逆行,形成对冲,重创整条经脉。”
风自在依旧不语,沈南风无奈地叹息道“风兄,我此次来是想问你。当年风满楼是否真的带着鬼蜮修罗掌的图谱回到天门山若是真的,那么那张图谱现在在何处”
风自在站了起来,在房里来来回回踱了起来,过了许久,他才闭眼说道“那孽子没有留下什么图谱。”
沈南风心知风自在不愿提起此事,但鬼蜮修罗掌确实与二十年前的诡道之祸密不可分,如今重现江湖,实在不能令人不去多想。“楚衔川手上的秘籍是武林盟亲自收回并销毁的,他曾给风满楼看过,风满楼也扬言要在武林大会上解开诡道之迷。风兄,二十年前天门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自在缓缓睁开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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