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殿外远处的云端,说道“武林盟的卷宗上白纸黑字都记着,还有什么可说的,那孽子死有余辜。老夫二十年前已经清理门户,再有什么鬼蜮修罗掌,只要他敢来,老夫照样会将他清理干净。”
见风自在这样说,沈南风知道再问无益,他站起身打算告辞,却见一个青衫小弟子匆匆跑上石阶,到了门口四下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守在殿前的两名年长些的弟子上前查问,那小弟子喘着气说道“松客门前来了三个人,说是要求见掌门。”
听见动静的萧宁渊和沈伯朗走了过来,恰听门口的弟子问道“对方可有拜帖”
那小弟子听了,忙从袖中掏出一张金线滚边的帖子来,递过去。“有有有,就在这里。”
萧宁渊上前接了过来,翻开看了看,面上的神色不辨,说了句“在这等着”,转身进了殿中。
风自在方才就看到了殿前的动静,等萧宁渊拿了拜帖进来,看过后,淡淡道“将人带来吧。”
沈南风等萧宁渊出去了,便上前告辞,不料风自在却说“贤弟不忙走,等见了来人再说。”
小弟子得令出去带人。萧宁渊又去给风自在和沈南风添了茶,之后便站在下首候着。沈伯朗是客人,坐在沈南风的下首。不多久,殿外响起了脚步声。为首一人戴着个斗笠,留着八字胡,尖下巴,穿了一身檀色的锦布衫,一手攥着把潇湘竹骨折扇,一手托这个装饰精致的盒子,进到殿里后就摘了斗笠,露出一双狭长的吊梢眼来。他眉毛一动,便笑了起来,向着风自在作了一揖,嗓音如金石般响起,“四象门荀枚见过风掌门,掌门别来无恙。”
此时,后面两人也进了殿中,萧宁渊转头望去,微微一愣。只见那人穿着身鸦青色的安稳锦袍,发上簪冠,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向他微微点头,随即抱手向风自在礼道“晚辈李随豫,见过风掌门。”另一人也跟着道“晚辈周枫,见过掌门。”
沈南风自荀枚进来后,便一直看着他,碍于自己是客,不好先开口。
风自在请人坐了,这才说道“阁下姓荀,不知与八卦剑荀枢如何称呼”
荀枚眼睛狭长,眼珠子也转得利索,一眼扫过沈南风,又看向风自在,答道“荀枢是我大哥,我行二。”他嘻嘻一笑,又道,“掌门定然怀疑,怎么荀枢这样一个糟老头子,会有我这样一个年轻英俊风流倜傥的二弟。实在是先父龙精虎猛,宝刀不老,孜孜不倦,一把年纪的时候还不忘给荀家又添了个我来。”
萧宁渊听了,面上一抽。八卦剑荀枢的名号,他还是听说过的。此人曾是四象门的左护法,三十年前就靠着一柄八卦剑,在璇玑阁武道榜上排名前十,也是当时一等一的高手了。算算年龄,此人如今应是花甲过半,与风自在差不多,到了荀枚的嘴里,就成了“糟老头子”,怎么听都有些指桑骂槐的意思。
风自在也不生气,只问道“却不知阁下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荀枚笑道“说来惭愧,半个月前我来过一次,碰巧风掌门不在。今日前来,一则是为了全了礼数,拜谢天门派给回春堂采药人的放行之谊。”说着,他便起身,托着盒子走到风自在面前,恭恭敬敬地弯腰递出。萧宁渊要上前代风自在接,却被他一个手势止住。风自在接过盒子,也不打开,只开口问道“二则”
荀枚仍站在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