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面前,笑道“二则是为了讨个说法。”
风自在问“什么说法”
“天门派五年一次的祭剑大会乃是武林盛世,以拜剑会感念天门道人建立的侠义典范和武道精神,江湖正道的各大帮派都收到了请柬,怎么唯独我们四象门被排挤在外难道我们四象门就不算是武林正道了”
风自在听了,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缓缓问道“八卦剑现在何处”
荀枚摇了摇头,说道“大哥年纪大了,在家哄孙子。风掌门你总提他作甚”
风自在反问道“八卦剑不在,你也敢称自己是四象门”
沈南风亦道“四象门在七年前突遭横祸,门主暴毙,门人四散,天下皆知。阁下如何证明自己是四象门的人。”
荀枚站在那里,任由风自在和沈南风看着,他忽然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探入衣襟,翻来覆去掏了许久,才拿出个东西来。他将折扇打开一半,将掏出的东西放在上面,向风自在晃了晃,咧嘴笑道“这下我算是四象门的人了吧”
沈南风一眼就看到了折扇上的那枚黄铜戒。黄铜戒的四周刻着八卦纹,镶着四大块猫眼黑曜石,黑曜石上分别刻着四象神兽,正是四象门的掌门指环。
沈南风问道“这指环你从何处得来既然是四象门的掌门信物,为何不早些拿出来,召回门人,重振基业呢”
荀枚听了,咧嘴直笑,说道“盟主说的好生诱惑人。可惜我兄弟两福薄,光是寻查仇人就花了四年的时间,追杀仇人又花了两年的时间,好不容易缓了口气,想再到江湖上遛遛,江湖早就把我们给忘了呢。”说着,他又看向风自在,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样子,好像这有了新人忘了旧人的罪过,都该怪在风自在头上一般。
风自在转头向萧宁渊问道“客居别院还有空房么”
萧宁渊答道“还有两间。”
风自在看了看荀枚,道“祭剑大会本就在各地张贴英雄榜,广邀武林正道的朋友前来观摩,切磋武艺,风某自然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又看了看荀枚放在折扇上的黄铜戒,说道“这枚戒指我曾见曲门主戴过,八卦剑的人品老夫亦是信得过的。还请阁下转告八卦剑,就说我风自在随时欢迎他来天门山切磋武艺。”他又向萧宁渊道“阿渊,带荀先生去别院安顿吧。”
荀枚见他答应留下自己暂住,嘻嘻一笑,收了黄铜戒,却道“掌门且慢。”
风自在问道“荀先生还有事”
“哪里哪里,我的事儿已经办妥了。有事的是我们少东家。”荀枚说着,侧身向李随豫拱了拱手。
风自在看向李随豫,问道“何事”
李随豫站起身来,向风自在一揖,淡笑道“晚辈斗胆,请前辈赐还一个人。”
风自在心中疑惑,仍看着李随豫,一旁的萧宁渊却苦笑了起来。果然,李随豫又说道“请前辈将阿寻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