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城民们冲进来的时候他们还是清醒团结状态的,可以少死人对不对”
季淙茗的话把其他人都说懵了,惊讶的眼神在斐垣的身上上上下下地转悠着,不知道是惊讶于斐垣的“善良”还是惊讶于他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你又知道了”斐垣却没什么生气的样子,反而笑眯眯地说,“季淙茗,你是个好孩子,所以愿意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好处想。”
“因为斐垣你不可能去伤害别人的啊”季淙茗带着百分之一千的肯定说,“你的嘴上说着要看着别人去死,但你最好心最软了”
“原来是这样的吗”斐垣的惊讶一闪而过,他既没有去急着否认自己的“善良”也没有纠结与季淙茗的“认识”,他只是由衷地感到高兴。
季淙茗太让他惊喜了。太棒了,太可爱了
斐垣说“季淙茗,我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你了。”
季淙茗一愣,脸顿时吓得惨白“不、不可以的斐垣你不能喜欢我你只要有一点点地不讨厌我就好了”
“有区别吗”
“有的有点”季淙茗很着急,“斐垣你有一点点不讨厌我吗”季淙茗变脸得太快,眼里泛着水光,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斐垣想了一下,然后说“没有一点点不讨厌你,还是有一点点喜欢你。”
季淙茗吓得脸都白了。
斐垣却笑得很好看,他本来就长得好,只是周身的气质太过阴沉,宽和又愉悦的笑容混杂着那股阴沉沉的气质多了点活人的气息,让人害怕又让人忍不住注目,移不开视线。
危险又充满了张力。
斐垣说等,这一等便等到了十二点。
童话城的城民散去,整座城的灯光全部散去,只剩修理店这个“大灯泡”四散着光线。
喧嚣的城市,从繁华到寂静不过几秒时间。
但下面的动静才开始。
童话城有属于它的规则,玩家们经过这十多天的观察后发现,只要灯光暗下,整座城都不会再有其他的动静,可爱的城民们会依照“好孩子”的睡眠方式乖乖地等到天亮之后才会在行动。
所以外面的灯一暗下,蠢蠢欲动的玩家们再也无法抑制。
“准备走吧。”
屋顶和屋檐下的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老油条早就观察好逃走的路线,几乎是斐垣一声令下,他就已经想带着铁钩的绳子甩了出去。
“咻”绳子和绳子的摩擦声在棉布的棉花的包裹下尽量减到了最低,但还是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声音。
老油条的心提了起来,下意识地往下面看了过去
一只,一只,一只,一只,又是一只
每一个房子的门在同一时间被打开,同一个时间里,一只又一只形状大小颜色各不相同的玩偶们拖着僵硬的身子从屋内走了出来。
好在老油条的心理素质在凶残的猎杀场里已经练出来,他死死咬住了自己口腔内侧的软肉,没有丝毫抖动地顺利滑到了另一栋房顶上。
黑色的绳子,黑色的斗篷,想来在黑夜的遮掩下,不会那么容易地就被发现。
心中的猜测成真,还未来得急觉得解气,更多的惶恐反而涌了上来。
季淙茗说得没错,他们和下面的那些人一样,都是连自己命运也无法掌握的可怜人罢了。
就连怨恨也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他们。
“糖糖,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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