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害怕就别看,一鼓作气往前冲只要到了任务地点,我们就安全了,知道吗”
陆汾糖飞快地点头“季淙茗,我会努力不给你们添麻烦的。”大概是恐惧地冲过了极限,陆汾糖甚至觉得现在自己的状态好得不得了。她一手抓住用绳子套出的环,一手按着剑柄,耳边鼓噪的心跳声很快,但却很稳很有节奏。
一对六千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虽然七对六千也同样危险,但七人合作,起码能让生存下去的几率增加很多。所以哪怕有强有弱会拖慢节奏,但没有人说出“我们先走一步”的话。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从身后传来,那种发自灵魂的恐惧让人听着就是心里一跳,头皮一凉,林助理下意识地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脑袋,确认目前脑袋还在。
屠杀,开始了。
凄厉嘈杂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不管是谁,这会儿都没功夫去觉得解气了,在生命的消亡面前,很疲惫。
身体很疲惫,精神很疲惫。
但还是要动起来。
不动的话,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斐垣的计划很顺利,就像季淙茗说的那样,利用他们的贪欲让原本松懈的夜晚变得剑拔弩张起来,让玩家和玩偶们有机会正面对上。
但目的却不是季淙茗说得那样。
让自己成为靶子,让其他玩家团结起来,与其说是让他们减少损失,不如说是让他们多削弱一些童话城的城民。
他还没有那么好心地愿意让这些想要杀他的人舒舒服服安安心心的活下去。
蠢货,垃圾,就要过得辛苦悲惨一点才好。
但季淙茗既然认为这是他的“善良”,斐垣也懒得去把其中的弯弯绕绕向他解释清楚。
没必要。
人都是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动物,哪怕他说了,固执己见的季淙茗也不会相信,只会觉得“斐垣害羞了,他的性子别扭,算了,我就顺着他的话好了”。
看吧,同样一件事情,就是完全不同的看法。
斐垣嫌麻烦,他懒得去解释。季淙茗既然喜欢那么认为,那样就可以了。反正,现在构建的世界有多美好,以后的崩塌的就会有多痛苦。
斐垣很期待季淙茗的世界崩塌时,那副痛苦到什么表情也无法做出的可爱样子。
太让人期待了,太可爱了。
斐垣七人是小部队,吸引了一批玩偶,但浩浩荡荡的大部队依旧是坚定不移地往修理店走去。
如果说斐垣他们是一小块猪肉的话,修理店那就是一整头刚刚宰杀完毕的大肥猪,诱惑力无需多言。
斐垣有意将气氛弄得味十足,仅仅为了逞威风不,他还没有那么严重的表演欲,他仅仅是为了压缩时间,带走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可以,他甚至一个都不想带。
“看着前面。”斐垣突然按住了季淙茗的头,冷声道,“你敢扭头,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季淙茗安静地拉住了绳子,脸上带着茫然,但声音却轻声细语地像是雨后的春天“斐垣,你先走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再叽叽喳喳的烦人就把你舌头割掉。”
“才不会。”季淙茗笑着,“你就是爱吓唬人。”
斐垣沉沉地看了他一眼,抓过他的手把他捆了起来,修长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一推,季淙茗立刻就在加速度的力量下飞快地向那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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