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地说,边吞了吞口水。
钟楚寰气得差点笑出声。论朝三暮四、出尔反尔,论坏,没人能和她比高低。
“我们这行不流行叫老师,”她偷钻空子,他就歪曲概念,“得叫得文雅点,叫先生,主要是跟别人介绍的时候。在家里可以把先生翻译得再通俗一点。”
钟楚寰单手环在了她细腰上,无表情且无波澜的脸上尽是索要的意味“会吧现在叫吧。”
白纨素红透了脸,借口频出“我们还不是那关系呢。”
“身份证拿来,现在就去办那层关系。”
“反正你就是不肯教我”
白纨素恼羞成怒,绕过话题耍起赖来。她气鼓鼓的,抓起桌上的药片就要往嘴里送。
从王帆那里回来后,白纨素思来想去,还是买了片紧急避孕药。钟楚寰提醒她这对身体不好,万一有什么他也愿意负责,但毕竟这事他们两个都有份,而处置权在她,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听了他的劝告,白纨素倒是有点犹豫了,药放在桌上一直没吃。
她现在分明已经当上了王帆的线人,他想尽办法管着她,百般阻挠她行动。这种妄图破坏她大事的坏人怎么能一起过日子,一丁点被他拴住的风险都不能给他留。
“不许吃。”钟楚寰一把抢过来,药片不偏不倚,被扔进了厨余垃圾桶。
她气得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看来他心意已决,是想用一切可能的手段不让她继续做线人、参与查案了。
对于钟楚寰来说这是原则问题。王帆是被她娇滴滴的样子蒙蔽了。在自己的管束下她还这么能闹,无法无天,让她知道了那些奇技淫巧还了得,这小姑娘不把天给捅穿了啊
他转身上了楼进了盥洗室,白纨素越想越坐不住。一会儿脱了衣服进浴室缠着他,一会儿抹了一身的芳香,爬到床上薰着他。不管她怎样活色生香,把她诱人的招数都使尽,钟楚寰就是雷打不动,毫不松口。
夜里关了灯,她特地脱掉睡衣,那冰冰凉凉的身子小鱼一样钻进他怀里,纤细光洁的两条腿在他腿上乱蹭。少女的肌肤玲珑剔透,摸上去涩涩的仿佛能沁出水来,听着她那带着丝丝甜香气、不安分的吐息,他才有些把持不住,抱着她翻过了身。
白纨素揽着他的脖子,本想说两句甜话再要些好处。但她躺在那儿,迎着月光近距离地看着他的脸,还是那样冷清,像透明的冰湖之水,眼角却摇曳着灯火般的暖红。
不知是不是眼波里有温泉,融化了那处冰雪,让它变得潋滟,也令她心旌荡漾。
白纨素伸出纤细的小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从额头到眉骨,又划过眼眶,在他那颗泪痣上点了点。
那一片燃烧的雪,可真烫。
滑到嘴边那些用来交换利益的甜话突然说不出了。她喜欢他,她也知道喜欢一个人就不应该交换利益,应该想要什么要什么,想给什么就尽情地给,交换全身心才是真正的喜欢呢。
“别再跑了,留在我这,做我妻子吧。”
钟楚寰可不像那么会告白的人。但当体温升高、头脑发热时,在黑暗中说出的私密的话偏偏甜如蜜糖,又辛辣滚烫。白纨素喜欢他这么冲动的样子,一想到这一面只属于她自己,她就又欢喜又得意,忍不住在他耳垂上咬了咬。
他的手指从她腰间滑下,又自膝窝里溯游而上,双唇在她唇边若即若离盘旋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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