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温润的热气将她燎得脸上身上都开始发烧。她软了又化了,主动把小嘴送上去,身体贴紧,沉溺在温热的流动着的甜蜜里,又温柔又肆意,所有的热情都写在了脸上,脸红如火烧。
良宵苦短,一觉醒来,白纨素才又有些怅然若失。
对自己真心恋慕的人,就是不能像对魏璇一样讨价还价、交换利益。
还是死心塌地认了吧,喜欢就是喜欢。
可她还是不甘心,既然坐到了梦寐以求的位置上,怎么可能不查案呢她迟早要让自己名副其实。
钟楚寰见她活蹦乱跳地跳下床,翻箱倒柜换上自认为最漂亮的一套衣服,又拿起之前给她买的那些化妆品仔细化妆,就知道这姑娘贼心不改,又有了新算盘了。
财法中心也有他的眼线,就算他今天不在公司她也闹腾不了,而他正准备借外勤的机会去见一个人。
时代广场白天的气氛区别于夜晚霓虹灯上、潮湿喧嚣的繁华混乱,广场中心的地下酒吧白天放着优雅迷离的蓝调,窗明几净,空旷静谧。
空气里带着雨后杂草丛生的清新湿意,或许还有一丝海风干涩的咸味,穿过遮蔽了朝阳的绵云,为这座城市带来了些许海市蜃楼般飘忽不定的气息。
时代广场再往南走,就是城区的老街。那里老店毗邻,节奏缓慢,连午后的阳光都仿佛有种菲林胶片一般的古早味。
钟楚寰打了车,一个人来到地下酒吧。这间酒吧实际上是一座方方正正的半地下建筑,天井上方是步行广场匆匆的行人脚步以及景观喷泉,它处在绿化之中,像一座浮出水面的小岛。虽然有着落地的大玻璃窗,能照进来的光线却只停留在窗边和吧台之间的几步之遥。
穿黑色t恤、戴墨镜的男子独自坐在离吧台很远的位置上冲他伸了伸手。一顶白色的鸭舌帽放在桌上,帽檐朝着门口的方向。
程若云很会选地方,这里人流密集,视野不差,白天又客人稀少,很适合谈事情。
“坐。”程若云用下巴指了指小桌对面的位置,很不客气。毕竟三天前他回到店里,见白纨素根本就没在店里住着,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第一时间就是找钟楚寰算总账。没想到他还说自己出差了,他们家素素早傍魏总去了。
程若云气得不轻。第一次约见钟楚寰,见了面莫名火大,本是想二话不说和他打一场的。
但看他人高马大的,万一打坏了,妹妹那么娇小一个姑娘以后都照顾不动,为了白纨素也就算了。
程若云是属龙的,自认为龙虽然威风,但也能说话,属于智慧生物,不会横冲直撞,而是能伸则伸,能缩则缩。
这个人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好歹门面不错,妹妹带出去有点面子。另外长这么高的个子也比没长好,最起码能修修电灯什么的,就让白纨素勉为其难跟他过吧。
劝了自己一周天过后,程若云的心情勉强好了那么一丢丢。他在三跟钟楚寰强调约法三章,必须管住了白纨素,不得让她接触案子,用尽一切手段也要使她远离魏璇,如果办不到,他就把嫁出去的妹妹收回来。
“她这个年纪,毕竟学业最重要,长兄如父知道不教育不好她我也有责任。”程若云说得很有道理,而他虽然不是白纨素的亲兄长,确实也是位尽责的好大哥。
钟楚寰虽然表面嘲讽“你本事是比我大,那她下次爬墙的时候,你替我把她收回来吧。”但还是答应了程若云,替他好好照顾白纨素。
作为条件,程若云答应把自己从海滨市场打探来的情报带给钟楚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