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宫里回来就病了吗”
季灏眉头皱了皱,“有结果”
半夏“嗯”了一声,回答道“奴才在霁月殿打听了好几次,是丽儿姑娘说的。郡主当日去宫里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有意指婚郡主和乔正则乔大人,但是乔大人不同意。郡主回来便大病了一场。”
季灏想了想,又问“她如何得知的”
“丽儿姑娘和夏月姑娘的关系好,是听她说的。丽儿姑娘还嘱咐奴才,不让随便往外传的。”
“又是乔正则”
季灏周身凛冽,甚至是阴冷。
半夏激灵灵打个冷颤,惊异于主子的气势,“是的。”
季灏再没有说话,还是寻常一样的走路,不快也不慢。但是半夏却知道,主子和刚才是不一样的。
月亮如眉似弓一般挂在天上,四周围绕了许多不知名的小星星。
一闪一闪的,散发微弱的光芒。
婉悦从净室里沐浴完出来,坐在羊脂玉妆台前摸香脂。
“郡主,茉莉香脂快用完了,倒还有几瓶玫瑰香脂是满的。”春华站在她身后,又问“明儿奴婢给您换玫瑰香脂用”
婉悦“嗯”了一声,没有在意。她在想事情,“我瞧着季灏最近的状态都非常好,是不是铃铛和花蕊的功劳”
一个人明显的变化是很容易被发现的,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
夏月正拿着发烛点夜间照亮用的松油灯,闻言笑起来“说起铃铛姑娘和花蕊姑娘,奴婢倒有一件稀罕事。”
“怎么了”
婉悦转身去看她。
“前几天,奴婢去周嚒嚒的住处拿咱们院子里的月例银子,路上的时候正碰到铃铛姑娘和花蕊姑娘各捧着一盆盛开的牡丹花往后花园走。她们看到奴婢还打了招呼。”夏月说完又忍不住地笑。
春华瞪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点说,别吊人的胃口。”
夏月笑了一阵,“铃铛姑娘的小脸上尽是东一块西一块的脏污,好像是摔了一跤重新站起来的。而花蕊姑娘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额头上都是汗珠,走个路都颤颤巍巍的”
“你这么一说,我听着像是在落霞阁干粗活的。”
春华说了一句“真儿不也是每天往后花园送盆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