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在骗人,不会真的下手,最后错失良机,人质都死了,他开始绝地反杀,大结局。经典,但是老派,非常老派。你知道吗,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时候人们就觉得我们会手下留情呢太蠢了嘛选一个,可能活一个,也可能不是;你不选,肯定最后都得死。很简单的数学问题。”
“后来我想明白了。”他又说,得意地好像发现了宝藏,“执法人员的遮羞布,你们人类的伪善毛病。你猜怎么着你不开枪,死掉两个人,所有人都会理解错在我;你开枪,活了一个,但你就没法忘掉自己亲手杀了的那个无辜人。这是不道德的。你是警察,是探员,是人民的守护者你会一直背着这份沉重的羞耻,备受指责,夜不能寐。”
雷克斯的声调降低了,轻柔如耳边低语。
“于是他们就任由超级反派、无恶不作的大坏蛋,来充当刽子手。”他说,“轻松多了,是吧”
他们维持了几秒钟的沉默。
不得不说,卡尔觉得这有点道理。然而同时,他也理解到雷克斯的真正目的他要把他选中的对手变成谋杀共犯。这其中的乐趣在于,如果你想让更多人活命,他就赢了;如果你不,你也还是会输。
“其他人呢”卡尔问,“这里有20个位置。另外还有18人,和失踪人数一致。我有理由推测那都与你有关。”
雷克斯意外地注视了他一会儿,好像在研究他是否如表现般冷静。
“唔,我有点喜欢你了,卡尔。”他换成更亲密的称呼说,“本来嘛,这场面要刺激得多。两条人命很难选,二十条就容易多了。你得连开十枪才能救下一半人我还特意准备了子弹砰砰砰扑通,一个人死了,扑通,又一个人死啦。”
“你没来得及准备。”卡尔说。
“我将他们推迟到下一场。”雷克斯说,“我们会有个美好的夜晚。”
卡尔感觉到手机在震动。他手还没碰到裤袋,就听喇叭里传来警告。
“我建议你不要轻举妄动。”雷克斯懒洋洋地说,“但我可以给你们两个一点时间商讨。选哥哥,还是弟弟虽然我也不知道谁是哪个哦,还有一件事。其实我封上他们嘴巴的时候,顺便把他们的耳朵也堵上了。过后劳烦二位慢慢跟其中一个解释,联邦探员为什么会杀了他的兄弟不客气。”
然后是安静。两名人质大概也快坚持到了极限,不再出声,将剩余的力气用来维持站姿。他们充满恐惧、希望与不解地看向探员。
卡尔冷静地想了想,觉得现在确实没第三条路可选。
“他故意逼我们动手。”霍奇说,注视着他。
“至少有一件事他是对的。”卡尔说,“数学问题。有几率救下一个。”
“你相信”霍奇问。
“试过才知道。”卡尔说,停顿了一下,“你怎么想”
霍奇没说话。他眉间蹙起,面容看上去也很冷静,疲态一闪而逝。卡尔等待着。
“大多数人不会这样做。”霍奇最终说,握紧手中冰冷的枪支。
他们一直在不停震动的手机停下了。
“叩叩”两声,雷克斯假模假式地敲了敲话筒。
“哈喽,结果如何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忙的。给你们最后30秒的时间”
“来选吧,探员。”他说,“杀掉其中一个,你们就都可以走啦。”
卡尔觉得他好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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