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没什么突出。其中有一个还是因为跛脚而被注意到”
“等一下,”瑞德坐直身体,“这样说来,我在看案发现场附近监控时,确实看到过一个跛行的身影,不止一次。加西亚”
“我在。”他们的超级网络后援回道,“正在筛选录像好。”
话音刚落,屏幕上的画面立刻变了。
“这里。”瑞德指着一道不起眼的背影,“不太明显,但如果放大仔细看,他的左腿好像不怎么灵活。”然后是另一段图像,“不注意到的时候,确实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但现在单独挑出来看,就会发现他的正脸从没被拍到过。”
“我不相信这是个巧合。”艾米丽说,“能识别出什么吗”
“很遗憾,不能。”加西亚回答,“我尽量在一定范围内搜索腿部受过伤的人员,但你们最好能再缩小点侧写范围。”
“关于武器”霍奇问。
“凶手使用的枪支不属于系统内部,这说明不了什么。”摩根沉吟,“武器很好弄到,不过消y器是管制品。如果你需要,会通过什么渠道,卡尔”
“我会去神盾局的军火库借用一个。”年轻人说。
“在追查不到来源的前提下。”摩根说。
“我可以自己制作。”卡尔实话实说,“那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即使我不是斯塔克也能做出来。”
摩根头疼地沉默了一下,终于发现问他是个错误。
“也就是说,凶手没有条件弄到消y器。权利或者金钱都不足够。”他只好自顾说出结论,“我们可以排除能力地位较高的人员。派人去街头问问。”
“符合条件的还有很多。”加西亚出声道,“我检索了本市所有左腿有伤、背景涉及专业训练的人员,但因为时间跨度太长,范围仍然不小。”
“我们的犯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连环杀手。”罗西说,“他不在乎签名,没有表现欲,一切以结果为目的。他的驱动力不是使命感,不是某种特定创伤,而是单纯的报复。他知道这些人的生活轨迹,但受害者的生活基本没有交集,那么犯人就是提前做了许多准备工作。他像猎人一样观察他们,在熟悉情况之后,快速地逐一击杀。”
卡尔看到美国队长像个实习生一样抱着一摞高高的文件路过门外。
“队史蒂夫,”他及时改口,“你在干什么”
“我想既然暂时没我的事,就去另一边帮帮忙。”史蒂夫停下说,“他们说几个月前地检那里的档案室被闯入了,核对缺失文件时耗费了相当长的时间。为了避免类似情况,警察局长就让人把这里所有纸质文件也录入电子系统。挺枯燥的任务,但我觉得挺适合我”
“地检的档案室”霍奇敏锐地问,“具体是什么时候”
“我记得是三个月前。”史蒂夫说。
“足够我们的凶手做准备工作了。”霍奇想了想。
“你觉得闯入检察院的人跟我们的犯人有关”罗西问。
“值得一试。”霍奇说,“加西亚,失窃的资料有记录吗”
“恩”她说,“好消息是,虽然地检方面的文件缺失,但我们还是能查到警方的案件记录。我想也差不太多。”
“别说还有坏消息。”摩根预感道。
“要让你失望了,亲爱的。”加西亚说,“坏消息是,犯人可能为了掩盖目标,一共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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