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个资料夹。”
“至少缩小了范围。”艾米丽安慰道,“所以我们要搜索这些案子里涉及到的人员。既然凶手是为了复仇,试试曾经的受害者家属,或者已经释放的罪犯。”
屏幕上迅速闪过一个个名字。
“但是为什么是地检”摩根说,“混入警局和检察院的难度应该相差不大。而且对于复仇而言,我觉得警局的资料应该更有用吧”
“警察负责抓人,地检负责起诉。”罗西思索说,“他的目标是某个案件的检方律师”紧接着他又否定“不,如果是那样没必要非得偷档案室的资料,有什么信息是警方没有的”
“别急,我觉得这次能行。”加西亚边敲着她的宝贝键盘边说,“左腿受伤,射击精准,同时我还把五个受害者的名字加到对比条件里了”
她突然“啊”了一声。屏幕左侧整齐地跳出12个名字,其中五个正是他们的受害人。
“我想我知道受害人之间的联系了。”她轻声说,“我怎么会没有想到不同行业、不同阶级、不同肤色,都没有前科,看起来毫无关联但又因为一件事息息相关只有检察院的档案里才有的名单如果我不特意去查就不会显示记录。他们”
“是陪审团。”瑞德说,他意外地盯着屏幕,“怎么会是陪审团”
画面右边显示出一张囚犯照片。
“查克米勒,因腿伤退役的前士兵。14年前被判二级谋杀,量刑25年。当时庭审的陪审团成员中,有五个是我们的已知被害人。”加西亚快速说,“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米勒五个月前获得假释。我把他出来后的登记地址发给你们。”
“走。”霍奇立刻决定,“时间紧迫,路上说。”
两辆suv离开警局。
“我不明白,”瑞德在后座里说,“假设当年的案子错判了,米勒为什么从未上诉为什么不去找逮捕他的警察,而是陪审团”
“那两位警探后来在一次行动中殉职了。”加西亚及时补充。
“案发现场发现米勒的头发,有目击者的描述与米勒的一件外套相同,案发前几天受害人和米勒曾有过争吵。”罗西翻了翻资料,“全是间接证据。如果办案过程没有问题,米勒有可能把责任归咎于判他有罪的陪审团。或者另一种情况他把警局作为报复对象留在最后。”
“我已经让人去通知负责米勒案件的分局。”jj在通讯中说,“还有米勒的假释官,甚至当时他的公派律师,我想对方应该更清楚当时的情况。他们会尽快赶到警局。”
安排似乎告一段落。这时史蒂夫说话了。
“难道不应该派人去保护陪审团名单中剩下的那些人吗”他问,“目标地址有可能没人,对吧他早上刚杀了人,说不准现在正在去往下一个的路上。”
“如果每次都因为可能性而提前布置好所有预防,消耗的警力与经费就太过庞大了。”回答的是卡尔,“不论如何,这是现实问题。”
他往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史蒂夫蹙着眉。
“除非有人非常特殊。”卡尔又说,似乎意有所指,“特殊到所有资源都会向他倾斜,那么他就能做更多想做的事情。”
史蒂夫疑问地看向他,在对上那双眼睛时领悟卡尔在跟美国队长说话。
来自布鲁克林的士兵对他平和地笑了笑,眉头舒展。
“没人能拯救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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