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当做一个全新的人来对待,而不是故事里的固定角色。”
史蒂夫的神情动了一下。自他醒来之后,有很多陌生人对他表达敬慕。他知道他们的好意,但实话实讲,他们并不真的了解他。
“你判断出什么了呢”他平和地问。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史蒂夫。你对这世界抱有希望。”卡尔说,想了想,“你也是个执着的人。”
他们没再多说。霍奇打开会客室的门,关于真实历史和传闻故事的疑问在心中一闪而过。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对方直直地看过来约两秒钟,然后吐出一口气,失魂落魄地坐下了。
“早知道会这样,”他喃喃自语,“我就不该”
这是查克米勒14年前的公派律师。根据加西亚的资料,他现在主要负责房产方面的诉讼。霍奇问及关于当年的细节,对方如实告知。
“那时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律师。”他回忆,“于是不知怎么,法律援助当中一个不受待见的刑事案件就落到了我的手上。”
他告诉他们当时的案情,与警方记录没多大差别。然后霍奇询问更多。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律师说,“在那个年代,引导逼供和虚假证词的情况不是什么秘密。甚至我也怀疑过毕竟那时我年轻,还富有正义与热情。随着我和查克米勒的逐渐接触,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是无辜的。”
他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
“于是我私下做了调查。”他说,“我去找目击者谈过。当时大约晚上十点钟,他在公园中夜跑,远远注意到人影有人躺在地上,另一人蹲在旁边。那看起来就像个凶杀现场。”
“看起来”霍奇问。
“等会儿再说。”律师摇摇头,仿佛非常不想谈及这个部分,“但是那里光线非常昏暗,疑似凶手的人又背对着目击者,他只记得凶手外套后面的反光火焰图案。他在被发现之前躲开了,报警之后再望去就只剩下尸体留在原地。所以实际上,他从未看到凶手站起来的样子他并不能指认凶手的身高体型。”
他的叙述方式好像在为什么做着铺垫。
“查克米勒确实有一件相同花纹的外套。”他说,“至于他和死者生前的争吵,米勒说虽然我现在才知道不该相信他说前几天那个人在他家门前的路边刮到了他的车,对方的态度恶劣像是故意找茬,他们就吵了起来。他说他根本不认识那个人。”
“案发现场的头发呢”霍奇说。
“那是真实证据,但我当时认为是有人陷害米勒。”律师沉声说,“全是间接证据。我的当事人虽然没有有力的不在场证明,我仍然认为他不是凶手。直到如今,他杀了更多的人。”
他盯着窗框边剥落的一小块墙皮看了一会儿。霍奇提醒他“于是你决定帮他做无罪辩护”
“什么不。”律师回过神,“我有自知之明,只能建议我的当事人和地检做交易以换取尽量好一点的结果。但米勒拒绝了,他坚持自己是无辜的这也让我更加相信他确实是无辜的。”
这次他径直说了下去。
“庭审的结果你们也知道,毫无疑问地失败了。陪审团认为他就是凶手。”他加快语速,“最初米勒想要继续上诉,但没多久,他突然改变主意打算认罪。他说他放弃了,只求我帮他争取个好一点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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