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想这是我仅能做的了,如果我必须要把一个无辜的人送进监狱。”他说,“于是我想方设法减轻米勒的罪责。受害者的致命伤是由脑后撞击到花坛边的装饰石柱导致,可以理解成争执之中发生意外;凶手背对着目击者,所以有可能对方是在发现误伤受害者后在试图挽救。”
“那看起来就像个凶杀现场。”霍奇重复他先前的话,然后说“你和米勒把它定为过失杀人,最终拿到了二级谋杀的结果。”
“是的。”律师说,“这件事之后我就放弃了刑事案件,转而去做其他方向的律师。我感到失望。”他停了一下,低声说,“到头来我才是辜负了希望的那个。”
这是个很难说出对错的故事。不出于恶意,却造成最坏的结果。
“我想问题的关键在于查克米勒为什么会转变态度,突然选择认罪。”律师走后,霍奇说,“你认为14年前他是凶手吗”
“他两周内杀了6个人,你却还这么问。我听出你觉得他不是了。”卡尔说,“他突然认罪,除了受人威胁,就是他知道了真凶是谁,他想要保护他或者她。谁能让人不惜背上杀人的罪名去忍受25年的牢狱之灾”
“朋友”史蒂夫说。
“家人。”霍奇说。
卡尔看看他们,不确定地也发表了意见“秘密情人”
jj从门外探进头来。
“你们在说什么奇怪的话题”她用目光扫视屋内的三个男性成员,眉毛高高扬起。
“米勒可能在帮人顶罪。”霍奇言简意赅地说,“你和假释官谈得怎么样”
jj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
“米勒大概在半年前开始申请假释。成功提前出狱之后,他每次都按时报道,态度平常,看不出可疑迹象。”她说,“但有个消息我不确定是否有用假释官有次透过窗户看到过米勒和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站在街边说话,他记得对方的样子。我找了素描师还原画像。”
那需要等一阵子。在画像完成之前,他们还有两个人的情况需要了解。查克米勒的前妻,和他的儿子。家人。
“我注意到,在查克入狱后没多久你们就离婚了。”隔壁房间内,罗西正对米勒的前妻萨曼莎说话。
“是的。”她回答,“那时的日子很艰难。街区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我的丈夫是个杀人犯。不止如此,我的儿子才11岁,而他每天在学校要面对些什么有孩子说他是小杀人犯。”
“所以你决定带着孩子离开。”罗西说。
“我们需要找个地方重新开始。”
“你也认为你的丈夫是凶手。”
“他,”萨曼莎说,目光短暂地闪动了一下,“他不是吗”
罗西没说话,但对方很快读懂了他表现明显的态度。
“你觉得我做错了吗”她说,瞪着他,“你觉得我不应该离开在他最困难的时候”
“我不知道。”罗西说。
“你当然不知道。”萨曼莎说。她一只手抵在唇边,过了一会儿才放下。罗西没有打断她。
“战场改变了他。”她说,“查克负伤退役后修养了一段时间。他有时会做梦,在半夜惊醒。他的枕头底下放着枪。他变得警惕,易怒变得不像他。”
“他开始酗酒。他不工作,那点补贴对于我们来说远远不够。”她说,挪开了目光,“然后就是那件事了。我没有理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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