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追到米勒的希望不大。”
“看来你的科技力量也不总是很靠得住。”摩根在无线电里说。
“那就随便猜一边。”卡尔不以为意。
“我们不是靠随便猜的”博士说。
“即使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说不定会命中。”卡尔说,“看在不是谁都能当高功能反社会的份上,凶手意识到自己暴露身份之后,当下基本会有两种反应,逃跑隐藏,或者抢在被捉住前去完成剩余目标。你觉得米勒属于哪一种”
“考虑到他越来越狂躁的精神状态,”瑞德条件反射地接下去,“后者可能性比较高”
“所以我们选下一个目标受害人的所在地”艾米丽说,“我感觉不太对。”
“如果枪贩的消息可信,米勒手上也许有5个危险装置。”摩根说,“名单上还有三人在本市,两人在外地。数目能够对上,但我看不出有什么必要。我怀疑那根本不是用来解决剩下五人的。”
“如果米勒还有其他目标呢”霍奇开口时说。
“你说过凶手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人。如果任务进程遭遇阻碍,他会想方设法达成最终目的。”卡尔提道,“如果这不是全部,什么会是他的终极目标值得用上多个危险装置波及面积较大,可能是因为人数众多,或者摧毁某个地点。”
“检察院,警局,法院。”艾米丽列举说。
“法院与他的路线完全搭不上。”瑞德点了点地图。
“我倾向于警局。”霍奇说。
“你可以关掉一半数据处理进程了,加西亚。”卡尔说,“在主机炸掉之前。”
她犹豫了一秒钟。“如果我们错了呢”
“没有人总是对。”卡尔说,笑了一下,“拜托给我们去14年前负责米勒案件的分局的最佳路线说起来,堵车才是最大的麻烦。”
罗西和萨曼莎之间的进展并不顺利。他不明白她想隐藏些什么,在已经知道米勒不是当年的杀人凶手之后。也许她在掩盖的东西比前夫的冤情更重要。
“关于萨曼莎本人,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包括通话记录。”jj放下一沓资料,“再不找到一点证据,她的律师就要起诉我们了。”
“在监狱时,她看起来确实对当年的真相一无所知。”罗西说,“现在她对于真凶完全不感兴趣。她知道了凶手是谁”
“我让加西亚查过萨曼莎探监之后的行程。”jj说,“就像往常一样。公司,家,健身房,超市看不出特别的变动。也就是说,如果她猜到了杀死她的前情人的凶手是谁,那么那个人很可能就在她的生活范围之内。”
“然后她决定保持沉默。”罗西想了一会儿,“有没有可能,萨曼莎真的单纯是对前夫一丁点感情都没有了,她还在怨恨他,以致于她根本不在乎能否帮他洗刷冤屈”
jj看了一眼玻璃后面的休息间。萨曼莎盯着桌上的咖啡杯出神。
“但她是一位母亲。”她收回目光,“你可以试着换个角度。”
罗西若有所思。十秒钟后他去休息室给自己冲了杯难喝的速溶咖啡。他没打算喝,把杯子放到萨曼莎那张桌子上。
“律师不在场,我不会跟你谈话的。”她说。
“你不必回答任何问题。”罗西说,“我来陈述一些事情。你可以就听着。”
萨曼莎没有接受,但她也没明确拒绝。或许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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