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摔门离去是因为她潜意识里需要帮助。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现在我们知道了杀害弗兰克的真凶另有其人,就会重启调查。”他半真半假地说,“我知道你对凶手的身份有些想法。”
“我听说你的儿子常给他在监狱里的父亲打电话。”他又说,“我想他很爱他,即使十四年来米勒一直顶着杀人犯的罪名。现在我们有机会找到真正的凶手,来证明那孩子曾经没有爱错人。”
萨曼莎捧起杯子,没有喝。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她冷淡地说,“现在他是名副其实的杀人犯了。”
“至少现在的案子与你们母子二人无关。你们分开很久了,没有谁还会记得报道中的那个人与你有什么关系。”罗西说,“但14年前的那个案子,重新调查意味着我们会关注你过去生活中的每一个人。”
“我不愿意这样说,但你也是嫌疑人。”他说,“其他人会因为调查而想起逐渐淡忘的过去,想起死去的人与你的关系,想起你已经开始新生活的儿子的父亲是谁。”
某句话击中了她。
“我可以让你的家人远离这些。”他最后说,“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墙壁上的钟表指针向前推进了一小格。萨曼莎还没有说话。罗西仔细地观察她。作为一个母亲,一个会独自带着孩子重新开始的母亲,她犹豫的时间似乎有点久了。为什么难道真相比她的孩子重要吗难道真相与她的孩子有忽然间,一个绝不让人愉快的念头浮现了出来。
罗西想起艾米丽。她说她感觉与那孩子的交谈中有什么不对劲。他又想起监狱里米勒的猜测谁能随手披着他的外套出门除了他的妻子,家里还有另一个人。他想到更多。律师告诉他们目击者无法描述凶手的体型,因为在黑夜中,他只看到对方背对着他蹲在地上。
“十四年前你深信你的丈夫是凶手,你错了。”罗西说,决定一赌。他赌她没有与她怀疑的那个人确认过。“不论如今你认为真凶是谁,你怎么能确定你没有又一次错了呢”
然后他看到,面前这个女人以一种无法抑制的方式塌陷了。她无法承受更多。
“那天晚上,在我的儿子乔斯回他的房间睡着之后,我出门了。”她慢慢说,“我去见了弗兰克,在那个公园。我们的私情持续了半年多我想跟他当面谈一件事。”
“他一直让我离开查克,我想等孩子大一些再决定。”她说,“他生气了,用他和我的事情来威胁我。我们吵了起来,最后不欢而散。我离开时他还活着。我回到家,径直走回房间。我太累了,很快睡着了。”
“我没有再去看乔斯。我不知道那时他是否还躺在他的床上睡觉。”她抬起眼睛,眼尾的细纹深如裂痕。“也许他跟着我出去了,知道了他本不该知道的事情。也许我希望这一次我也是错的。但我不敢问。”
“我不敢问我的儿子,十四年前,在他才十三岁的时候,是否杀了他妈妈的情人,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走进监狱。”
加西亚重新捕捉到查克米勒的身影时已经过了十分钟。好在他的目的地看起来与预计相同。
卡尔又绕开一段停滞不前的主干路,有那么一秒钟升起了给bau配备直升机的念头。科尔森的面孔一闪而过。“别想打昆机的注意。”他一定会这么说。然后是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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