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又说,“你比较喜欢去和科多瓦谈吗”
吉米说不出话。他知道正常人不会这么干,但他不确定眼前这位属于正常的范畴。他憋闷半晌,自暴自弃地向后一靠。
“你想知道什么”他问。
“从你开始。”卡尔说。
吉米曾经负责科多瓦的部分生意。按照他的说法,后来他遇见一个女人,想要跟她结婚生子,过正常的生活。但在科多瓦手下没有退出这个选项。所以他们想方设法最终逃走了。
“那你为什么回来”摩根问。
吉米看了他们一眼。他脸上的表情淡去了。
“我妻子是的,我们结婚了。她死了。”他说,“车祸,调查结果是意外。但我知道是科多瓦,他还是找到了我们。”
“你怎么确定是他”
“我很确定。”吉米说,“之后一直有人追着我不放。我极力隐藏,决心回到夏威夷报仇。我以为他不会想到我会回到最危险的地方,可飞机出事时我知道我错了。”
“你可以用作证交换证人保护,如果你知道的东西真的有用。”卡尔说。
“我曾经是个罪犯,相信警察从来不是我的首选项。”吉米耸耸肩,脸上的表情又丰富起来。他上下打量卡尔,仔细到就差举牌打分。
“现在我觉得也许你能行。”他慢慢说,“那些傻乎乎的条子一百年也抓不到科多瓦,我们不能按规矩出牌。”
吉米阿玛纳的故事需要验证。清理坠机现场是项耗费时间的工作,法医的化验也还没有结果。在经历了十多个小时的遥远旅途、坠机、差点被追杀、审讯以及翻阅有关科多瓦的卷宗之后,晚上时bau小组终于有了休息时间。他们住在离海很近的地方,几乎能听见浪花翻涌。但没人有精力出门欣赏夜景。
卡尔不受时差苦恼,虽然他在坠机后便一直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他只是不表现出来。霍奇已经在来时的航班上多少了解到他这种不同寻常的状态,所以就更加担忧,因为他知道卡尔有多擅长忍耐说来奇怪,按道理,卡尔应当是最不能够忍受任何东西的那一个他因超级能力而不会受伤,也就甚少体会到疼痛或其他物理意义上的负面感受;他有权力与能力,也就无需委曲求全或权衡两难。但他同样拥有超越绝大多数人的卓越理智与控制力。有时霍奇用那些条件侧写卡尔,会得出他应当更加傲慢自负、难以接近的结论,但现实与此相差甚远。他反向侧写,就知道他错失了卡尔过去中的一些东西。那些东西就像一个黑洞,吞噬他、伤害他,让卡尔成长为如今的样子他善于忍耐,也习惯于忍耐;他心中藏有太多悄无声息的愤怒,燃烧如蓝色的火焰,用理智包裹控制,寂静无声但温度丝毫不减。总有一天他可能会烧伤自己。
霍奇没办法对此置之不理。不要关注的过多,他暗自提醒自己。但这种警醒只能让他发现自己在更多的时候跟随年轻人的身影。正如此刻,他本该在合拢窗帘后躺进柔软的床铺中睡去,但纱帘随着湿润的海风飘荡,他站在窗边,看了坐在隔壁阳台里的年轻人有一阵子了。
他还是走进阳台。
“我没有睡。”卡尔在安静中先说。他闭着眼睛陷在椅子里。“你的视线要把我烧穿了。”
霍奇无奈又略有窘迫地笑了一下。
“你感觉怎么样”他问。
“不太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