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去霍奇的公寓检查现场。她甚至没来得及问卡尔究竟在他们周围安排了些什么,只意识到年轻人用相当冷静的语气对她说请。在此之前,卡尔从不请求别人做任何事。
瑞德还在处理案件,jj临时充当外勤去帮了忙。而摩根和罗西直接赶到医院。病房外,他们靠在墙边,打量几眼另外两个据称是国安局的人员。
“我不确定。”摩根说,“什么时候国安局愿意给人当私人保镖了而且他们可做得不怎么样。”
“艾米丽说是弗伊特。”罗西说,“这么久以来整个fbi对他束手无策,国安局错过他也不算奇怪。”
“能确定是他吗”摩根皱眉问。
“上一次他拿走了你的证件,这次证件出现在霍奇身上,急诊室就用了你的名字登记。”罗西说,“弗伊特希望我们找到霍奇。”
“但他没有理由把霍奇送进急诊室。”摩根说,“他完全可以就送到医院门口。为什么”
“我们知道弗伊特喜欢权利和控制。也许他只是想要霍奇知道自己的生命掌握在他手中”罗西迟疑道,“或者他有不得不进来的理由。”
他们还没有多想,就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从楼梯上下来了。罗西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
“你怎么这么快就”他问,“你从楼上下来的”
“楼顶有停机坪。”卡尔说,略过国安局的人,“他如何了”
“刚做完手术,还在昏迷中。”罗西回答,“医生说情况相对稳定,等麻醉过了他就会醒。之后我们才能进去。”
卡尔透过玻璃看向病房内。霍奇安静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鼻端固定着输氧管,周围有一圈仪器显示红红绿绿的数据。卡尔的神情极轻微地动了一下,让人无法辨别他在想什么。他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有多说。
“我们认为这件事是乔治弗伊特做的。”罗西继续说,“他是以前我们等一下,你冷静一点,还不能”
“我很冷静。”卡尔说。他已经走到门边,手放在把手上正要拉开。一小片阴影投落在他的侧脸。“我非常清楚应该做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有护士跑来,“病人很虚弱,现在禁止探视”
卡尔走进病房。他转回身,隔着玻璃短暂地与摩根对视,然后把百叶帘放下,阻断了屋内与外界的视野。摩根什么都不知道,但他感到那张面孔下正在压抑与克制的东西。他将护士拦住了。
“他想要做什么”罗西低声问。
“我们会知道的。”摩根说。
卡尔停在床边。他讨厌这幅场景白色的房间,墙壁与床单,消毒水味,仪器滴滴作响,病人无声无息。他想起互不相同的病症与如出一辙的痛苦,想起数次接近于死亡的感受。医生,母亲。他此生的第一场谋杀。那些萦绕不去的东西时刻提醒着他。十三年过去,他仍然无法忘记,无法原谅。
但是这次有所不同。他感到比痛苦更尖锐的东西,贯穿他的理智,鞭挞他的灵魂。他清楚这是为什么,他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能够面前这个人的重要性对他而言超乎想象,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有机会但至少他能决定做一件事。他用手指轻轻触碰霍奇的手背。不要使用它,霍华德曾经如此告诫。这个世界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你,卡特女士说,它可能永远都不会准备好,而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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