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书,他会自觉替谢云流也抄完属于对方的那份,而谢云流则是在门口翘首以盼,等待着外面响起三声猫叫。
有句话说的好,“水至清则无鱼”,向来的耿直的李忘生也免不了和两位师兄“同流合污”,他总会在每天为三清更换贡品时,偷偷藏下两个苹果,一到夜里再给挨打的两只带过去。
三声猫叫是约好的暗号,谢云流基本一听到就干净利落的翻了墙,回来再把苹果塞给谢令仪。
当然,这样的“合作”也并非无懈可击,比如有一次李忘生就被逮了,向来耿直的小师弟一脸僵硬的在师父“和蔼可亲”的眼神下学了三声猫叫,谢云流一翻上墙头就和笑的一脸“和蔼”的吕洞宾四目相对。
谢云流,“”
“师师父晚上好。”谢云流看着李忘生的眼神就有点儿恨铁不成钢,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和吕洞宾打个招呼,顺势就要翻回墙里,却被吕洞宾一把拎了下去。
如此,被发现的后果就是,从两个人挨罚变成了三个人一起逼罚。
毕竟有难同当。
至于师兄弟之间关系的基本模式,差不多就是令仪看着就比我小凭什么叫师兄
除了是让叫师兄外,什么都好说。
而师徒三人终于发现令仪外表的问题时,已经是在建了纯阳宫之后。
那时候,谢云流、李忘生、上官博玉、于睿、祁进、卓凤鸣的纯阳师父组阵容基本已经凑齐,当年的李忘生进门那是有些少年老成式的长的着急,而新来的卓凤鸣,显然已经是
那都不是着急能够形容的,看着比那时候还没白发头的李忘生都老。
这就更突显了令仪好像不怎么长,这个不怎么长不光是说不长个儿,而是好像对于别人来说,是年,对着令仪的外在而言,就是几个月
为了掩饰令仪的不同寻常,其他几个人基本都轮流看着以确定令仪别老在人前晃悠着,即便,对于修道之人而言,长生不老似乎也不算什么特别之处。
但传言,有时候终归都是传言,没人真见过,尤其现在这个天下大乱的年代里,若是不好好看着,搞不好哪天就被皇室的人给盯上,绑回去炼劳什子长生不老药了。
但即便如此,令仪也还是会偶尔跟着其他的师弟下山,他对那些繁华的街市,烟火红尘,似乎都没有丝毫的好奇心,不是历经千帆后的勘破,他好像什么都懂,但是又什么都不在乎。
那时候师兄弟几个好玩儿,每次不管是要补充物资还是什么的,都
着抢着要下山,回来的时候都会给其他人带着礼物,令仪后来也会学着带,并罕见的对带礼物这件事兴致勃勃
他不是很懂其他人的大喜大悲,但他明确的知道,带礼物可以让其他人开心。
那不是种坏的情绪,他想。
当然,他的兴致,最后还是在他给谢云流带了几盒胭脂水粉后,被这位师弟提着剑追着跑了三天的惨痛经历中告终的。
他不太能理解谢云流为何怒气冲冲,也不太理解其师弟们看着谢云流时诡异的眼神。
令仪就那样待在纯阳宫里,认识他的,和他认识的人,始终也就那么几个,只是当年还能和他玩,怂恿他掏鸟蛋,提剑追着他砍的人,越来越大,变得沉稳,他们甚至已经不再年轻了,也不会再那样和他闹腾。
令仪看着那些拜入冲虚门下的弟子们,那些青涩的脸庞上透露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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