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蓬勃,可在令仪的心中却无波无澜,他有心想尽义务,可对他们,却无法升起关爱之情,连同他这个冲虚子想要自己带他门下的弟子们,都是不被允许的,因为他的特质,让他不能和其他人相处的太过亲近。
一种不可名状的悲哀氛围环绕,他知道他该有这种情绪,却无法让自己陷入到这种感情。
连同睿宗子隆基与太平公主发动政变,睿宗子隆基登位后,谢云流因与李重茂为挚友,被认作韦氏余党,以及后来谢云流离开纯阳宫
他有心阻止,却是因为同门情谊伦理道德告诉他,他该这样做,而不是因为所谓的感情。
谢云流离开时,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是从疯魔的状态清醒过来时的痛苦沉浸之后的死寂,那一眼,带起一种错觉般的失望神情。
一滴水珠从那张没有人气的脸上滑落,像是泪。
却再没有人比他本身更加清楚,那不过是自天空坠落到睫毛上,又融化的霜雪。
这一次的离别。
无论是李忘生、还是上官博玉、于睿、祁进、或者卓凤鸣,他们只要是想,大概都有机会再见到谢云流,只有令仪,在连同其他同门都开始渐渐苍老后,他已经被明明白白下了禁令,禁止离开纯阳宫。
又过了很久。
令仪已经开始习惯性的喜欢靠坐在堆满积雪的屋檐上,看着太极广场上的弟子练剑,这样的动作,他做起来时总有种熟悉感,就仿佛他曾经也这样做过千千万万次。
但是
“我不该在这里。”他这样想着。
谢道渊有些茫然,面前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的闪现而过,最后,又支离破碎,他漠然的视线看向了手掌,那已是成年人的手,手中握着剑,是他曾经的佩剑
「周流星位」。
这把剑和“道之渊”是那样的相像。
若用通俗点儿的例子来形容,就是,不管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可又那样不同,一模一样的外形,却是冰与火的一红一蓝,一者本源魔气环绕,极尽嗜血,一血道门真气环绕,清圣灵逸。
在这一片灰色的天幕之下,他总觉得剑仿佛冥冥之中被什么所牵引着,却已无精力再去管,时机已至,手中神兵豁然出鞘,剑光,直破苍穹。
在虚无破碎的空间之中,有什么力量狠狠地拉扯着他手中的剑,莫名透露着强制性和志在必得,身体也被拉离原本的轨道,在破碎的空间之中,风暴飞沙走石如同有细碎的铁片狂舞,躯体刮的鲜血淋漓
手中之剑最后仍是脱离,带着剑光,亮如白昼却不知贯向何方。
剑光穿过的,只有极致的暗,在光暗斑驳的破碎之间,消失不见。
破碎的空间消失,风暴也终于平息,天边的云霭之中,沾血的白衣坠落,砸向大地断裂的深渊。
我,不该在这里。
“诶我还以为是落了颗流星下来,本想许个愿的看身形说不定是个美人儿,嗯,怎么是个男的不会被听见吧”
“好像是道门的。”
“”
“你不能在这里,道长,你快醒醒我,醒醒,我带你出去”是个少年的声音。
“道长,你能听见吗”
是谁
“是我没用,我没办法带你走。”那少年隔天似乎又来了这里,语气透着些颓废又有些委屈。
“我给你带了很多伤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你要快点儿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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