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年究竟去了哪里,才会让白兰杰索先生远道而来意图抓住你的心”
“与你无关吧,毕竟连白兰本人都在做白日梦。”穗波已经拔出枪对准了眼前的男人,她冷静地吐槽,“但是,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偷渡客我还是第一次见,国际通缉犯都可以自由登陆,异能特务科果然是除了和稀泥之外什么都不会的废物组织。”
好心的俄罗斯人眯着眼睛笑,轻易地点头赞成了这一论断,显得十分嘲讽。他自顾自坐下来,温文尔雅地微笑着问“小姐,可以请我吃顿便饭吗我已经餐风露宿很久了。”
穗波看了看他,把自己夹剩的菜推到他面前,然后给他打了一碗米饭“请用,先生。”
陀思妥那夫斯基面色不变“感谢你,好心的小姐。你从我脑海里看见什么了吗”
穗波盯着他的眼睛。那对紫红色的,美丽而冰冷的宝石。
“一开始我怀疑你的脑海里空空如也,后来我以为你思想与动作脱轨。然而事实是,你专注研究过我,想方没法削弱了我异能力的影响。“穗波转着枪,轻声道,“你有一个伟大的理想,但那于我毫无用处;我不能杀你,因为你在外面没了埋伏,我必须带着你一起出去,并设下一旦我死去你就直接殉葬的保险,但那需要肢体接触。然而你的异能力罪与罚是一个依靠皮肤接触触发的即死型杀大利器看起来像个死局。”
中原中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让穗波自己一个人去玩儿,自己开上机车去救场了。不然没有重力使横滨怕不得被淹了。
穗波顿觉索然无味,一个人没滋没味地吃了饭,她拿手机和爱伦坡聊天“坡酱,你们组合搞事情的时间真令人难过,中也先生午餐也没吃就去救场了。”
爱伦坡超级无辜地回道“吾辈只是参谋,不参与武斗的。”
有人在外面和服务员说了几句话,推门进来。穗波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黑发紫眼身形瘦弱的外国美青年。他戴着一顶毛绒绒的帽子,微笑着说“日安,南野穗波小姐,在下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穗波迅速地眨了眨眼睛,手按在腰间的枪上“唔姆,久仰大名,有何贵干”
陀思妥耶夫斯基举起双手放在耳边,还随意做了一个卖萌的招财猫动作”我没有恶意哦,只是非常非常好奇,你消失的四年究竟去了哪里,才会让白兰杰索先生远道而来意图抓住你的心”
“与你无关吧,毕竟连白兰本人都在做白日梦。”穗波已经拔出枪对准了眼前的男人,她冷静地吐槽,“但是,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偷渡客我还是第一次见,国际通缉犯都可以自由登陆,异能特务科果然是除了和稀泥之外什么都不会的废物组织。”
好心的俄罗斯人眯着眼睛笑,轻易地点头赞成了这一论断,显得十分嘲讽。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指抵住嘴唇,抑制住咬指甲的冲动”是杰索君告诉你的么不,看来不是。小姐,你有非常可怕的异能力,超出我的想象。但是你准备怎么解这个死局呢”
“我讨厌解密游戏,而且不是很有经验,坡酱和我玩解密游戏我都是靠直觉蒙过去的。“穗波说,“也讨厌大逃杀,我向来喜欢自己隐于暗处。”
“但是,所有我认识的聪明人都抱怨过我的直觉,他们认为这项能力破坏了游戏平衡,是一个让前路索然无味的bng。“少女起身,以迅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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