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掩耳之势用手枪的枪托敲晕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力气之大竟然在他后颈上造成了一块淤青。
她接住一下子软倒过去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注意到没有碰他半寸皮肤,嘀咕说“和聪明人打交道的方法就是不听他们的话,不按套路来并予以武力制裁。唉,明明我本业是干杀手这一行的啦。”
真当精神系的全部都身娇体软啊,居然敢于孤身前来。
她可是在被太宰治这狗逼死死抓着不能用异能力的时候还能带个接油瓶反杀敌方的狼人呢。
虽然带着“醉酒的外国朋友”出门不久就有人把他给劫走了,但穗波心里还真没什么遗憾。故在港黑的有一个白兰就够让人头痛了,要是再加一个话术非同一般的陀思妥耶夫新基算了,她并不希望港黑变得鸡飞狗跳,这种人死在外面才最好不过。
要不是顾忌着他在外面理伏的人手,穗波肯定早就给他三枪免费送他上西天了。
须知,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这是游戏真理。
闲来无事,又没人主动联系,穗波决定去使摆在那边找天才科学家小小姐,就当是间接关心大外甥和乱步好了,反正这个时候他们没办法硬是拦着她不让进。
听说红叶姐近来非常喜欢的泉镜花也跑到了侦探社,诶,要不要给她带点见面礼带什么比较好呢
她撑起伞,慢悠悠地步行到了漩涡咖啡厅,一路上,要不是摄像头拍到过,行人们甚至对她的路经没有半点印象或者证据。
开着异能力衍生出来的特别“忽略咒”时,穗波像是一个处于另一平行时空的鬼影。
穗波坐电梯上去,推开门,一点不见外地走了进去,侦探社里的的社员们都在工作,春野绮罗子恰好注意到了她的到来,便上来问她“您好,请问是有委托吗”
“你好,可爱的小姐,很高兴见到你,“穗波真诚地说,“我是来找灰原哀小姐和乱步先生的,当然,如果泉镜花小姐在的话我也希望找她。乱步先生认识我的。”
春野绮罗子“啊,这样的话,乱步先生和小哀确实在让我带你过去吧,请问你的名字是”
“南野穗波。“她一如既往地自我介绍说,“南方的田野,麦穗与波涛。”
春野绮罗子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只不过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她暗自记下了名字,带着穗波去敲了社长办公室的门社长、灰原哀和江户川乱步正在里面谈事情。
她从门缝里张望着说“打扰一下乱步先生,有一位南野穗波小姐找你和小哀。”
片刻后,福泽谕吉说“请进来,南野小姐。”
这个结果出乎她的意料,穗波以为大名鼎鼎的银狼对她应该会戒备。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不过还是毫不露怯,抬步就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