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还存在的证据。
季博康想要去把人追回来,却被季博平拦住了“就让他发泄一下吧。”
季博康把视线转移到季维常身上,一直同季维周关系最好的季维常也没有追过去的意思,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
季博康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做得很失败,孩子都这么大了,最了解他们的居然是自己的弟弟。
季维周最终停留在一个小院子外面,犹犹豫豫不敢进去,那是过去李嫣然特意整理出来礼佛的院子。
季维承从槐树上滑了下来,来到院子前的时候,季维周已经进去了。
佛像前赫然是一盏崭新的牌位。
季维承已经尽量放轻了脚步,可跨过门槛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声音。
季维周回过头,两只眼睛红红的像兔子一样,脸上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三弟,娘走了,她不要我们了。”
“娘知道你立功了,她走之前说,她为你自豪。她会在天上看着我们。”季维承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是在对季维周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我知道,她肯定会为我高兴的。”季维周扁着嘴,用袖子用力地在脸上抹了一把,“皇上封了我做七品武骑尉,以后在宫中当侍卫,但是等我学好了武艺我要申请出去的。
娘总说希望天下太平,我就去为她把这太平天下打下来。”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逝者已矣,季府也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季博康继续回兵部做事,虽然这一个月是走了正规程序给的假,也有人帮他分担他的活,但作为一名正四品的官员,始终有他不可替代的地方,积累了一堆事。
季维常则是回到了国子监,守孝二十七个月有诸多不便,比如不允许参加科举,但读书不在此列。
乡试三年考一次,季维常出孝期时正好是考试那年的七月,刚好能赶上下一场乡试。
而季维周因为被封为七品武骑尉,也跟着季博康过上了早出晚归的日子。不过他要比季博康好一些,宫中的侍卫是分三批轮值的。
留在府上的就没几个人了。
李嫣然去后,许茹萍身为季维康正式聘进来的平妻,强硬地接管了过往李嫣然的管家工作。季博康默认了这件事,府中也没有别人再提。
说实话,若是许茹萍被抬正,她的身世对于季家的几个小辈来说是比李嫣然更有利的。
李家虽是前朝大儒,但一个都没剩下,只能证明李家家教好。而许家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能够起到的帮助不可谓不大。
或许这也被季博康考虑其中。
季维远已经四岁,到了开蒙的年纪。
许茹萍好强,季维承有的她的儿子也要有。
她知道季家的规矩,以往季维常和季维周都是去外面上的私塾。
所以她从自己的嫁妆中拿出银钱,给季维远请了个有名的夫子上门授课,季博康也就由她去了。
只是季维远年纪还小,还是好玩的时候,而许茹萍请夫子只考虑到了他的学识,其他的一概没考虑。
以至于每天上课,他都会被自己年过六旬的老夫子打手心打得嗷嗷叫。
按道理来说,许茹萍十分宠爱季维远,是不会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可是有季维承这个珠玉在前,她心中的攀比连儿子也比上了。
凭什么李嫣然的儿子能吃苦学习,而自家的儿子就知道去粘着他那个会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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