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产的哥哥
若是这么下去,季维承辛苦学成出来,她的儿子还是个只会找哥哥的废物。
这口气许茹萍是怎么也忍不下去的。
她已经忍了李嫣然这么多年,现在无需再忍,差的只是儿子而已。
所以季维远每天过着“上课被夫子训哭着找哥哥求安慰被亲娘抓回去”的生活。
一切恢复常态后,季博康自然把放假已久的郭孝明叫了回来。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真的强大,读书对于现在的季维承来说是必要的。
若是他将四书五经读完之后还坚持要走别的路,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恢复上课后的第一日,郭孝明差点以为自己的开门方式出现了错误。
过去都是准时到书房的季维承今天破天荒地提前来到了书房中,正襟危坐。
“夫子,我想参加科举,请您教我。”季维承奉上了准备好的茶,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先前请郭孝明到家的时候,季维承仅是把读书当成一个转移注意力的事来做,所以有关拜师的流程都是季博康包办的。
后来他心态虽然变了,但是却没有像如今这样强烈的想法,只是按部就班地学习,也没有心思搞这些,毕竟他家是付了不菲的束脩的,算是一场交易。
而现在,他是真真切切地想要去做些什么。
郭孝明身为二甲进士,而且还是殿试考了第三,运气不好才成的二甲进士,教他一个基础几乎为零的小孩可以说是绰绰有余,甚至可以说是大材小用。
郭孝明一愣,他同季维承虽说在行师生之实,实际上是没有师生之名的。
他最开始教他的时候甚至也没有想过季维承会参加科考,后来季维承态度有所改善,他才时不时会往这方面想。
只是现在季维承态度的大转弯,是真的吓了他一跳。
他接过季维承奉的茶,却没有入口,反而问道“临深履薄,夙兴温凊下文如何”
这是季维承启蒙时读的第一本书千字文靠中间的一句,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
在郭孝明问后毫不犹豫地接了下去“似兰斯馨 ,如松之盛 。川流不息 渊澄取映 ”
“作何解”
“临深履薄出自诗经小雅小旻,原文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意思是”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一家之计在于和,一生之计在于勤。”
“作何解”
“一年的计划要要在春天里做好”
郭孝明连出几题,并非是季维承正在读的大学,而是他已经学过的书,但季维承都十分流畅地答了出来。不仅是背熟并且记住了解释,就连他讲过的拓展的东西都记了下来。
郭孝明眼中显现出笑意,喝了一口茶“以后就叫我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