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得遭报应,我且先送你一副,也免得到时候没拐使呸”
说完花枝就倒腾着小短腿,一溜烟逃跑了。
赶车老汉解了内急小跑回来,见一堆人围着牛车嘀嘀咕咕,还当是牛出了啥事呢,忙扒开人群就喊“咋的了,咋的了这是”
待到被人隐晦的提点几句后,往车上一扫,嗬可不就扔着一副旧拐嘛
卧槽哪个损人干的这不是咒他呢嘛
赶车老汉这个火啊等到问清楚是谁后,气的扯脖子就骂“你个丧天良的小瘪羔子,敢咒老子瘸腿还不定谁要遭天谴呢呸呸呸”
狠狠将拐杖扔出去,连呸三口都嫌不解晦气,最后竟然当街撒了泡尿,直到认为除干净了晦气,才气哼哼的往车上一坐,静等生意上门。
你别说,这泡臊尿还真管事,没多会儿他就接了个好活,虽是道远不太好走了点,但架不住钱儿给的多。
赶车老汉硬是多要了雇主三文钱,才肯甩着牛鞭慢悠悠赶路。
这一去一回怎么着也得大半天,可直到入夜,他都没能赶回村。
也不知道这牛是咋的了,走半道就开始放屁拉稀,强撑着将人送到后,再往回返时就糟了难。
回程有一段路不太好走,那牛又拉的腹泻腿软,正巧赶上个下坡,就前蹄一跪彻底走不动道了。
老汉一个不稳被甩下来,还倒霉的直接翻沟里去了,就那么贼啦寸的摔折了一条腿。
等他儿子带人寻过来时,牛吐了一通倒是缓过劲儿来了,老爹却差点没折去半条命。
花枝要是能料到这么寸,一早儿就得备上几个炮仗好好庆祝一番。也正因为没想到,才会一大清早的就被人堵上家门,闹了个措手不及。
隔天,谢文生就带着一帮子族亲气势汹汹的来报仇了。
三十五岁的谢文生,长着一张跟他那个老不死爹一样寡瘦的脸,打眼就让外人错认不了这对父子。
细长的胳膊腿,柳树成精似的举着一根粗木棍,正直直顶在人前,与吴老大隔着门槛对峙。
打村口冲进来十几号谢家人,在吴老大家门前喊打喊杀的,哪可能不惊动族里
奈何吴德恙是真怕了吴老大家的破事,只暗中提点儿子多防范些,千万别叫族人掺和进去,只要不是伤了吴小二,哪怕打残了吴老大夫妻都不用喊他露面。
这是彻底想撒手不管了的意思。
花枝是真没料到能如此凑巧,他原意只是想折腾折腾老牛,运气好呢,就摔那老汉个大跟头,运气不好,最多也就耽误挣几天钱儿而已。
谁承想,还真就恰巧摔断了腿
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哈哈哈”花枝站院里仰脖子狂笑,嘴里骂道“该这么快报应就来了,果然是人贱有天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谢文生被他这一番大笑气得面色隐隐发白,大骂好一个黑心肠的恶毒哥儿,咒人断腿不说还敢明面讥笑活该。
谢志勇亦是混在人堆里破口大骂,见那吴老大养好了腿,跟个没事人一样,就怂恿三叔连带着再打折他的另一条腿。
吴谨彦手持锄头护在花枝身前,神色冷凝中透着一股狠戾,嘶声道“祸从天降,其人不善也”
谢文生被他这文邹邹一骂,也气疯眼了,扬起棍子就招呼族亲一起上“给我打”
“起开”花枝猛的扒拉开吴老大,提起身边粪桶就是扬手一泼,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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