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脸的给他们撒了一桶农家肥。
要说也是谢家人倒霉,赶什么时候上门不好,非赶着花枝清理猪圈的时候来闹,这不就一人尝了一嘴尚且新鲜热乎的农家肥么。
眼见一桶“泔水”迎面泼来,谢家人未等进门就齐齐往后一退,院门咣当一声随之合拢,打里面传来一句斥骂“瘪艹的,再来啊粪水有的是,就怕你不敢进来”
打前头的几人抬手一抹,艹了,还真是粪水
“呕”
接连几声干呕后,谢文生砸门大吼“开门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个二刈子不可”
“来啊来啊”花枝犹自趴着门缝挑衅叫嚣。
别看谢文生喊的响亮,但杀人到底是不敢的,最多也就是将人打伤打残,反正有族里压着,只要不出人命,甭管闹多大都指定闹不到衙门里去。
花枝把门栓卡好后,一改嚣张,扭头苦着张包子脸,纠结不已的问吴老大“咋办事儿好像闹大发了”
吴谨彦明显被问得楞了一下,才刚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滚刀肉,咋一转脸就熊了呢
这事论起来也忒他娘的赶巧了,前儿个才送拐咒人,当天就闹了场现世报,谢家的不找花枝算账还能找谁
吴谨彦是真服了花枝的惹祸本领,但仇人都打上门了,再装孙子可不是他的性情
他吴谨彦只有站着死,断没有跪着生的道理
狠狠一咬牙,面上顿时就扬吧起来,心道到底是个哥儿,到了真章程还得靠他
脑筋一转,吴谨彦就特硬气的说“等着且看你家爷们怎么整治这帮恶徒”
花枝听完豪言壮语,忍不住朝天翻个白眼,但心里也确实挺好奇,都闹成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还能怎么把事给摆平喽
只听吴谨彦扯脖子喊道“今儿你们够胆就杀了我,但凡我吴言修不死,就指定去提学大人那状告谢永坤纵容族亲横行乡里、唯恶不作”
门外稍静了一瞬,又开始疯狂砸门。
但到底是闹事的成分居多,都到这会儿了,也没个人翻墙入院,只敢对着门板发狠打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