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能看不出来猪病了族里也真没派人去圈里祸害过别说我不可能教,就是真教了,就凭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得把黑珠给我养死了”
花长贵忍痛央求,咬死不松口的就是想要黑珠。
吴谨彦强行分开两人,指着花长贵说“今儿我给你指条明路,回去后把猪仔钱要回来,挨到秋收就老老实实的靠种地谋生吧,就凭你们这些个猪脑子,真别妄想着再发家致富了”
“俺俺要了啊,可他们不给能咋办”花长贵又是跪又是求的,到底还是将花枝哭闹心了。
他但凡要是真能狠下心肠,当年就不会叛出师门一心操持那个家。
“不给你不会把猪拉走这还用人教赶紧给我滚咱们早断亲了没关系了再来看我敢不敢打死你”
“花儿你就再帮家里一次,就一次,要是二叔还在”
他不提二叔还好,一说出口,花枝这火气就再也控制不住,蹭的一下就上头了。
“你也配提二叔他就是为了你们这仨窝囊废才死的他要是还活着,一早就得打死你”
“我让你再说王八蛋丧良心”
花枝疯了一样连抓带挠的将花长贵赶出家门,又四下里去寻摸棍子,想狠狠将人打跑。
吴谨彦头一次见花枝发这么大脾气,也不由得有点从心底里打怵。
只见他怀抱一堆柴禾,一根接一根的使劲往外撇,大有再敢上前一步就要照着脑袋狠狠砸。
院外尚未散去的族人慌忙退开几步,见那花家兄长抱头跳脚的四下躲闪,纷纷喝骂一句“该打死这不要脸的玩意儿”
老爷们活到这份上,还不顶净了身的太监呢
他们倒不是向着谁说话,而是纯属心下不忿,忍不住就想骂上两句。
院子不隔音,大伙连偷听都算不上,都是凑到近前竖起耳朵就听了个全。
众人耻于他的言辞,更不屑下作品行,有那血气方刚的还忍不住捡起落至脚边的柴禾,再接连往复的砸向花长贵。
花枝扔完了手里的柴,一步跨出门槛,举起一篮子蔬菜就猛的兜头扔去,喝骂道“拿走你的东西滚”
一篮子蔫了吧唧的青菜瓜果摔的满地都是,众人又都忍不住低斥一句“忒大夏天的,谁家差这点子玩意儿”
“拿园子里的东西糊弄人,也真好意思登门”
“知道是谢罪,不知道的还当是寒碜人呢”
花长贵面色胀红的捡拾瓜果,嘴唇哆嗦着想辩解一句,这已经是家里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花枝不要,他还得捡回去下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