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人拖起来”
小辈们纷纷伸手连薅带搀的将人架住,任由他俩膝盖咋软,都甭想再跪下去。
花娘连声喊道“你可是俺生的是俺给了你一条命,你敢不认”
花枝气急,也大声吼道“认个屁要不是二叔把我从山里捡回来,我那条命早被收回去了要认我也只认二叔你俩算哪门子爹娘”
众人全都一愣,就听花枝眼圈泛红的说起一出生就被这对狠心爹娘扔山里喂狼的事。
“我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人,命早还你了,不欠你俩的打小我就是二叔养大的,要还命也该还给他”
花爹哆嗦着驳斥“听你二叔瞎说没有的事没有”
“你去问问花家村的人,哪个不知道这事全村上下都跑来跟我学,就你俩当我傻”
花娘哭的涕泪纵横,仰天长嚎一声“造孽啊”
当年的事,她本是不愿意的,可家穷到揭不开锅,哪还养的起一个吃白饭的哥儿
即便将他养大了,五两聘礼也不够填补这些年的花费,拗不过他爹,就只得眼睁睁看着瘦小的哥儿被抱去喂狼。
哪怕是后来被他二叔又给捡回来,这事也跟个刺一样扎心头上,想想都觉得刺的慌。
这些年她即愧疚又无从面对,就也干脆跟着冷落起这个赔钱货
花爹挣扎着扇了她一嘴巴,试图想跟人解释是因为家穷才不得不那么干。
吴家村的族人暗地里嘀咕,这得是多狠的心肠,才能将亲生骨肉扔去喂狼
哪怕是送人发卖了也说的过去,哪有这么干的
“你俩要不嫌磕碜,咱就在这好好说道说道让全村的人给评评理你们当初为了让我给家里挣钱,逼死我二叔,现下又想用这招来威胁我这些年我给家里盖房子置地,挣的钱儿还少吗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们才肯放过我”
“没有没有的事”
“天呐都是俺造的孽让俺死了算了,俺不活了”
花娘用力捶打胸脯,挣扎着想一头磕死在哪,花爹神色微动,借机指着花枝骂“你个孽障逼死亲娘,俺就去衙门告你”
吴有礼面色一沉,忙使眼色让俩儿子将人抓紧喽,只要不出人命就不怕真能闹上公堂。
吴谨彦则是脸黑的都能挤出墨了,家里供着一个学子,甭管输赢,为这事告去衙门都会给家门泼上一盆污水,丢脸事小,名誉为大。
这都不是丢点颜面的事,而是真有可能会因此毁了小二。
得亏这俩老东西不明事理,换个人非得改拿此事要挟不可
花枝心里急的不行,他多少能明白点吴老大的顾虑,弄不好就真得花钱买消停了
就在纷纷扰扰间,吴寡妇头覆面纱的走出来喝道“我都没去告你们三番五次要挟生事,你们还想去状告我儿媳不孝真当断亲是儿戏不成那么大岁数全活狗身上了”
吴小二刚想跟着冒头,就被他哥又给瞪缩回去,小声叨咕道“气死我了”
吴有礼见寡妇娘露面,神色一缓,厉喝道“当初收了聘礼断过亲,告到哪都是没理的事,识相点就赶紧滚回去”
吴有达第一次主事,不敢乱发话,只得应和着“回头真得去找你们族长好生说道说道,哪有说好的事还变卦的还你想认就认,想不认就不认天底下哪有这么美的事”
“忒这一村子怕不都是些不知羞臊的玩意儿吧”
“净给他们老祖宗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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