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是佩服相泽灯矢的。
可是关于对方为什么在那么多人中唯独亲近自己
国木田独步是不清楚这个答案的。
他点头同意了现在一起前去侦探社的邀约。
“朋友在精不在多。”
金发男人歪着头,一边听着友人说话,跟着调酒师去了更衣间。
相泽灯矢把身上的侍者服扣子解开,小巧的领结拆下来,还不忘回过头这么跟金发男人辩解,似乎是在回答国木田对于自己只有一个谈得上来的朋友的吐槽。
“重要的是,独步是个意志坚定、不为外物所动的好人啊。”
两个人都是同性但是下意识转过身去的国木田独步“”
为什么突然夸我
警惕jg
而且这是个什么理由
好像说的你不是一个好人一样。
不自觉的把心里想的话脱口而出,国木田独步面朝雪白的墙壁,听见身后的青年“嗤”的笑出声,顿时忍不住埋怨道,“认真点,我没跟你开玩笑。”
换回常服的黑白发色青年笑笑,从身后拍拍金发男人的肩膀,在他回过头来的时候,一胳膊绕着身高相近的男人的脖颈搂住。
“你没说错,真的,我和你做朋友就是在利用你。”
“跟你见面的第一眼我可是就发觉了你闪闪发亮的灵魂。”
用着略带夸张的语调,黑白发色的青年斜眼笑看国木田独步,一边笑一边做了个“bgbg”放光的手势。
笑意看似空虚的流转在眼中,灯矢看着身边的人的视线却的确是有着真实温度的。
他没说假话。
伪装笑闹的笑容的弧度下是隐藏起来真实的坦诚。
他需要国木田独步这样的人,正如在黑暗中前行需要光明的标杆。
否则在这个没有英雄的世界,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可能走偏了路。
同样这也是不管什么事情,他都会和国木田独步分享的原因。
在某些事情上,国木田独步会替他踩好属于正常人的底线。
“诶是吗”
金发男人左边的身体被扯得一重,身体贴上温暖的体温,颈间的热度存在感十足。
如此亲密的接触在j国文化中并不常见,国木田在上学的时候也不是习惯于和好朋友勾肩搭背放学回家的学生,不由得僵硬住身体。
“夸我也没用,最多八折,不可能更低了。”
国木田独步嗓子痒痒的,故意清了清嗓子维持声音不变,一只手扶了一下眼镜,另一只提着公文包的手指攥紧,努力想做出一副认真的架势。
但是嘴角却已经背叛理智先一步自发的弯起来了。
相泽灯矢闻言,笑着锤了金发男人肩膀一拳。
“带路吧你。”
侍者工作是地下拳场的掩饰,既然这样,黑白发色的青年也就无所谓考勤,直接把工作后推,跟着国木田去了他老师准备开设的侦探社。
是的,准备开设。
“也就是说其实还没有开业那我就是第一个委托的客人咯。”
相泽灯矢说这句话的时候,嘴里往外冒着白气,搓了搓手。
包裹着臀部和长腿的米色长裤,合身的衬衫,外套一件黑色的外衣,然后在空荡荡的脖颈处缠上了几圈白色的围巾。
青年抬头仰望,黑色的瞳孔中神思放空。
时间过得很快,相泽灯矢难得放任自己的思绪,感叹了一声,冬天了啊,出门的时候,竟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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