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诡异淡漠。
李讫倒是慢了慢步子,眼里敛下一片阴凉,继而漠然地擦肩而过。
只有在他找女人侍寝的时候,裴婉便是多余的。每天入夜他都会去找陈瓖共浴,到了后半夜才躯体冰凉地滚回来,然后抓过她垫在底下枕着睡。
泡澡的池子在崇华殿,不过裴婉没找着地方。每次回来他都甚为虚弱苍白,英俊的脸庞抵着裴婉的毛,仿似有着不需描述的无尽孤独。
裴婉这么折腾可能真的很辛苦。
这当然不是裴婉造的谣。
是她蹲在房梁上听崇华殿的姐妹们八卦来的,而且据说师祖每次找陈瓖侍寝时,赤炎也会在场,这就太重口了些。
有小姐妹胆大直言,趁陈瓖在的时候打听过。
陈瓖每每忿而惊惧道“白非白的,黑非黑的,你我只怕皆在虚假里这就是个惊天大骗局。”
非常高深莫测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大家都喟叹陈瓖姐姐太累了。
归纳总结就是,陈瓖是圆脸白肤,赤炎是黑脸方额,师祖可能就好脸比较大的款。
而且云篱每天中午都来找裴婉,也会和她聊一些八卦。
起初云篱是靠近不得无极殿的,但因为每天中午来拎裴婉去晒太阳,因此得以直接在殿外等候。
归云湖畔云雾缭绕,阳光穿透仙气暖暖的照下来,云篱绾着双月髻,给裴婉用野花扎在头上戴。和她说“虽然服侍师祖的工作辛苦,但好像给爹爹长脸了,岛上的子弟新增不少,还有北洲的道派前来送礼,所以虽然很想念家,也还是要坚持呢。”
云篱甚单纯,清秀的脸上写着开心笑容,还说从来没见过裴婉这样漂亮的猫。
眯着眼睛憧憬道“我有个朋友,她也特别美,虽然你只是猫,但很奇怪,却总让我想起她。”
裴婉听得感慨呜呜,果然是我一眼结交的姐妹。
裴婉“喵”了一声,我就是啊。
云篱正垫着脚往外飞鸽传信,听得惊讶不已,睁大眼睛蹲下来“你竟能听得懂我的话吗我正在给她的父亲递信,听说她不见了,我也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