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麟露出不屑的神情,“就算你真的活下来又能怎样呢你以为,蛊堂为什么百年不反”
“你会忘记所有的一切的”他嘿嘿两声。
“再过两年戒律长老出关,你就会忘记所有的一切。”
“忘了你所有的坚持,乖乖成为风剑宗听话的狗。”
“如果你真的活着离开了蛊堂”
“那也只会成为我的狗。”
风麟挑着扇子。
“我啊,是你的少主。”
“来啊,汪一声给主人听啊。”
我不能杀他。
不可以。
我麻木的啃食着今日的战利品,一长条硬面包,被我折断半个揣进怀里。
我不可以杀人。
“诺诺无论如何都不要杀了对方。”
母亲因发热而粗喘的声音仿佛在耳边说着。
“蛊堂里不可以杀人的”
我知道的,妈妈。
在这个地方,从心脏涌出的鲜血,会成为一种毒药。
让人上瘾。
傍晚,被建筑圈起的阴沉的天空永远是那副样子,看不到落日,只有通红的一片天空。
围住角斗场的建筑,是一层层阴暗的小房间,而每个房间,也只有一个窗子,正对着每日喷发出绝望与独孤一掷的角斗场。
我舔着手心指缝的面包渣,抬着沉重的眼皮看向天空。
没有日出,没有日落的地方。
身处这样人为营造的焦灼与狂躁,被迫听这沉闷的压抑和鲜血沸腾的声音。
我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如果长老出关,你就走不掉了。”
我捧着一碗还算干净的水,微微浸湿面包,递给母亲。
烧一阵退一阵的母亲现在情况比较稳定,挣扎着坐起来,拒绝着。
“让我走吧,诺诺。”
我看着她,这个一心求死的女人。
“为什么”
“那样你就有机会逃出去了”
“在运送的时候”
我打断她,“说什么傻话,妈妈。”
我抓住她瘦弱的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不让她继续推拒。
脸色蜡黄的瘦弱女人眯起漂亮的冰蓝色眼眸,努力笑了一下,那是她唯一不曾因为饥饿与疾病而失去的美丽。
“还真像”
“他啊。”
母亲垂着头,放弃了一般进食着。
胡说什么啊妈妈。
“至少还有两年不是吗”
我凑近了一点,在她的身后,为她梳理着干枯的白发,那失去了曾经雪白色泽的头发。
至少希望,她能精神一点,再漂亮一点。
“好好活下去吧,妈妈。”
努力多活一段时间。
我也会,努力的。
“诺诺”
“这匹,还有这匹,你把袖子裁出来。”
“好。”我应声,接过两个花色的布料,走向大办公桌旁边的矮桌子,拿起滚轮裁布刀。
妈妈,你放心,我现在很好。
现在的我,能看到日出,也能看到日落。
有吃有住,还有安全的,不需要流血的工作。
裁缝店老板挺着胖肚子走过来,乐呵呵摸摸我的头,“诺诺啊,多亏你来了,这矮桌子放在我这个胖肚子上,可弯不下腰用不起来。”
“诺诺,上个月的钱给你发了,那你去觉醒了吗我这老主顾要来,没抽出时间来,真是抱歉。”
裁缝店老板眯眯眼看着手底下勤劳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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