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寡言的小家伙,心里一阵叹息。
“有好的武魂的话,如果我的面子有用,说不定还能上学。”
我停住手,将布料往桌子上挪了挪,再次切割。
“嗯。”
“是什么”
“一把破刀。”
“哈”
破刀算怎么回事店老板摸摸后脑勺。
“唔,总之如果那位贵客再来的话,试试看吧。”
“还真像”
“他啊。”
母亲放弃了的话还在心上。
不明其意时,他只是水。
明白了之后,那就是扎进心里的坚冰。
他终究逃不开血缘的纠缠。
“可能,武魂也”
那是很轻易的吧。
毕竟父母都是一样的啊。
我叫诺弦。
有着淬入冰雪的眉与发,如同湖水结冰一般的冰蓝色瞳孔。
母亲如此,父亲也如此。
“你没出生的时候我就想。”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的什么都不要了。”
“我只要你能健康。”
那样秀美温柔的女子,在诞下他未曾修养几天时,就被拖出房门打断了双腿,扔进柴房挺了一个晚上。
从此双腿残疾,再不能行走。
从此一生病弱,死亡线反复徘徊。
从此灯油枯熬,红颜燃尽。
“你愿意效忠余氏一门吗”
庞大而浩瀚的地下城堡里,一个眉发雪白的男孩半跪在地,垂颈恭顺。
“我愿意。”
“但我效忠的不是余氏。”
周围忽然泱泱乱了起来,却被男孩清脆掷地的话打断。
“我效忠的只有少主。”
“我发誓,从今往后,抛却过往与自身,成为少主的一把利剑,从此凡是有人要对少主不利,那就必须在我死后,才有可能。”
“我发誓,我将以少主的意志为自己的意志,以少主的目标为自己的目标。”
“我只会有一个主人,也只会听他的话。”
一只流着血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嘴唇,男孩昂头,咽下了滴落的血。
“嗯。”
那人说。
“作为交换,我将庇护你。”
“给你雄飞的翅膀。”
“但是”
半跪的男孩一颤。
“我视你为,弟弟。”
“一年了。”
同样寡言的少年在念完词之后不知道如何组织自己的话。
但他明白的。
诺弦嘴角上翘。
是啊,整整一年,从相互试探,到彼此影响,再到相互融入,成为可以交付后背的存在。
“诺弦,你想好了,只有你是效忠少主的仪式。”
诺弦点头,慢慢站起身,回头看了一圈熟悉的伙伴们。
“我想好了。”
“毕竟只有我是真的毫无牵挂。”
他抬头,看向高大的少年。
“一生效忠。”
“余出北。”
只有你才配成为我的少主。
“生日快乐”
“北北北北北北北北”
“再念叨就切了你。”
“诺弦你有猫病吧你”
扎了两个粉红色小揪揪的小姑娘噌一下站在凳子上,伸手薅住少年的白色发揪。
少年额角暴起十字路口,隐忍着,“放手,今天不和你打。”
旁边几个少年假装没看见这场闹剧,齐声“北哥生日快乐”
“嗯。”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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