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往光所在的地方走去,很快的就看到了柳声言。
他脸上挂着冷冷的嘲笑,怀里抱着又不知道何时新找到的新欢,眼神阴森森地盯着他“于河,你觉得你逃的掉吗你觉得你斗得过我吗我给了你乖乖回来认错的机会,你已经错过了。”
场景忽然一转,窗外下着大雪,于河被柳声言狠狠地踹了一脚,痛苦地匍匐在地,疼的脸色苍白扭曲,牙齿都不禁颤抖起来。
“管家,把他扔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让他进来。”
管家犹豫“外面下了雪,天气很冷”
“那又如何”柳声言毫不在乎,不屑一顾“他就算冻死也跟我没有关系,伤了我的人,就要付出相对的代价,一切都是他活该。”
“我没有。”于河有气无力地解释着,因为太过于肚子疼,以至于身体都在抽搐。
柳声言并不听他的解释,应该说不管他到底有没有做,他都不在乎,只是想给他惩罚而已,
最终于河还是被管家拉着扔了出去。
因为没有力气,所以无法起身,他就那么趴在雪地中,脸贴着雪,呼出的气都仿佛要凝结成冰。
过了一会,他艰难的将脑袋从雪中抬起,睫毛轻轻颤抖着,看向前方。
柳声言站在窗前,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你若是知错了,就乖乖的跪在那里,我什么时候原谅你了,你什么时候再起来。你若是不知道错,现在就立刻给我滚。”
他眼神带着十足的厌恶。
于河看到他身后出现了一个穿着睡衣,揉着眼睛问他怎么这么生气的男人。
那是柳声言的新宠,最近喜欢的不得了,喜欢到几次三番因为他和于河翻脸。
胸口疼的几乎快要炸开,于河在雪地中挣扎了几下,从趴在地上的姿势改为跪在地上。
膝盖陷入深厚的雪中,他急促的呼吸着,浑身上下唯一能让他感觉到热的,只剩下红的吓人的眼眶。
凭什么,他凭什么要听柳声言的话在这里跪着。
又为什么不能反抗柳声言。
于河抬起头,看着站在窗口正在热吻着的两个男人,心里直犯恶心,到最后就那么弯着腰干呕了起来。
风雪夹杂着无尽的冷意袭来,整个天地安静的仿佛只剩下了他自己,于河跪在那里,身影瘦弱单薄。
膝盖从刺痛到毫无知觉,他已经无法在站起来了。
于河从梦中惊醒,反射性地从床上坐起身,像是先前缺氧许久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放在一边的日记本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掉落在地,于河转头看着地上的日记本,刚想弯腰去捡,一只修长的手先他一步捡了起来,将日记本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
随即他走到于河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于河。”
略微凉的手贴在额头上,于河视线一片模糊,莫名的看不清楚眼前之人的脸,只觉得他的声音很熟悉。
但他依旧分辨不清楚是谁。
他想到了柳声言,皱起眉头,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的,所以在那人端着水杯放在他唇边让他喝点水的时候,他一把推开了那人,跌跌撞撞的下了床。
手臂被人紧紧的拉住,对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那熟悉的让人觉得有些胆颤的目光让于河下意识僵住了身体。
“你要去哪里”
视线逐渐清晰起来,于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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