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连朔那张冷漠的脸。
他张张嘴,嗓子干裂的发疼,艰难地说出几个字,“去,去厕所”
连朔放开了他。
于河连忙走进厕所,关上门,顺便将门反锁。
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随后看着镜子里头发湿漉漉,满脸水的自己,慢慢的冷静下来。
他刚刚都做了什么做了个奇怪的梦,并且还把连朔当成了柳声言
于河用手指敲了敲脑袋,有些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一个关于柳声言的梦而已,怎么跟做了多恐怖的噩梦一样,差点深陷其中出不来了。
“于河,你已经在里面七八分钟了。”连朔敲了敲门,“我拿了退烧药,你出来吃了,如果很难受我带你去医院。”
于河重新打开门,有些歉意道“抱歉大哥,我之前做了噩梦,醒来的时候不太清醒才推了你。不用去医院,我抵抗力好,吃了药就行了。”
“没关系。”连朔并不介意,把杯子和手中的药递给他。
“不过我发烧了吗”于河接过药,觉得奇怪。
好端端的怎么发烧了,不会是做梦做的发烧了吧。
“可能是最近太辛苦了。”连朔说“这两天你在家好好休息,病好了再去公司了。”
“不用大哥。”闻言,于河立刻拉住想要离开的连朔,“就发烧而已,吃了药就好了,我不去公司会很无聊的。”
“身体彻底恢复了再去公司。”连朔拿开他的手,嗓音低沉,不容人拒绝。
随后他看了眼手表,“现在是早上六点,你可以再睡一会,吃早餐时我会来叫醒你。”
现在就早上六点了
说起来,连朔怎么会在他的房间。
于河吞下了药,问了连朔一句。
“你叫的很大声。”连朔低声道“我在房间听见了,便过来了。”
于河问“我都叫了什么”
连朔皱起了眉头。
于河心里咯噔一下,看着他那张因为皱起眉头而更加冷漠的脸,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他该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反反复复就一句话。”半响,连朔才淡声道“你在骂一个叫柳声言的人,让他滚远点,别靠近你。”
甚至最后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太过于激动,直接从床上坐起来,闭着眼,手在空中乱挥动之后怒吼出一句“以后再出现老子面前,老子腌了你”的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