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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碧鸢姐姐和姐夫对我的一片心意,不过嫁妆的事情根本不用我操心,燕王殿下和王妃自会为我准备。”
“燕王殿下真是仁厚,只是殿下和王妃准备的哪儿比不得上家里准备的贴心,姑娘在西北成亲我不能送嫁,连嫁妆也不能为姑娘准备,我真是愧对夫人。”
“这不是离得远吗”
沈菀秋干巴巴地解释并不能安慰碧鸢,她真的觉得自己愧对夫人的恩情,她没本事在姑娘艰难的时候帮姑娘,反而姑娘是姑娘帮了他们家不少,如今姑娘眼看着要嫁人不能送嫁也就算了,连嫁妆都不能帮忙准备。
沈菀秋见碧鸢越来越伤心,真想脑袋发晕地冲口而出让他们一家也跟着去西北,可是她离京后京城这边还得杨河帮她发展势力不说,就杨河的身体又怎能经得住长途跋涉,他的身体虽然经过了空间水的调养好了很多,但是毕竟毁了底子,哪儿能跟健康人相比,古代的交通条件走上上千里健康人都能脱层皮,更何况杨河这样底子虚弱的人,空间水也不是万能的。
这时的她还不知道柳秀才这个病娇也要去西北的事,如果知道恐怕就不会如此淡定了,谁让柳秀才也是个病娇。
“那个,碧鸢姐姐放心,柳秀才他们家也不是看重这些的人,不会看轻我的。”
又不是真的成亲嫁人,她就是不带嫁妆他们家也不会说半个不是的,当然这话她可不敢跟碧鸢说。
“再不会看轻,嫁妆都是女子的底气,等姑娘离京的时候,我把嫁妆折合成银子,姑娘带着去了西北手头上也不会紧巴。”
沈菀秋很感动于碧鸢对于她的关心,但是她真的不需要嫁妆银子啊,她又不是真嫁,怎么好意思要他们家的银子,在她看来清贫的杨家比她更需要银子,不过此时她也不打算反驳碧鸢,她要是反驳她会有一大堆理由等着她,这银子她拿到以后再还给杨河就是。
碧鸢见她同意了这才收了泪扬起了笑,这番变脸的速度让沈菀秋有种掉进了碧鸢坑里的错觉。
夜幕渐渐降临,这一天又要过去了,离着过年的脚步也越来越近,如今朝廷上下已经封笔,按说皇上该有时间流连后宫了,如今陛下已经年迈,眼瞧着也没有多少年头可活了,还没有子嗣傍身的嫔妃伸长了脖子,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皇帝的身影,期望一朝得宠怀上龙胎,不管皇子公主都是一个依靠,陛下驾崩后免于陪葬的命运,而我们的皇帝陛下却独自呆在自己的寝宫内,神色黯然地看着一副画像,画像的女子穿着一身戎装英姿勃发地骑在一只毛色通红的马儿身上,不知她看到了什么大大的眼睛笑地弯成了月牙儿。
“胜楠,你到底是生是死如果活着为什么十几年来没有找过朕,你知道的朕能对所有人狠心,但是唯独对你朕真的没有办法,我知道你因为柳家的事会恨朕,这些朕都可以解释的,朕还可以见到你吗,胜楠”
皇帝小心地把画卷好,这才扬声唤人:“来人”
“奴才在”
进来的是皇帝的贴身大太监,进来后就深深地躬下身体,他曾是前朝宫里的一个管事,今上登基后他才被挑到身边伺候,虽然伺候今上的时间不长,但是却不妨碍他知道今上不同于前朝的皇帝,他勤政爱民,但是也凉薄得很,没见他刚刚坐稳这把椅子,就着手除掉了一些功劳大的功臣吗
所以他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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