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服侍总是战战兢兢,生怕有一天自己的小命就没了,就像现在他根本不敢抬头目视圣颜。
“马彪那边可派人去往北地了”
“回陛下,今儿一早马家就有人启程去北地了,咱们的人紧紧地跟着呢。”
“下去吧”
皇帝又小心地打开原先的画像,目光温柔地看着画卷中的女子,他怎么会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马氏那里呢,胜楠,你要是真的还活着该有多好
忙碌中大年三十到了,柳家小院正屋里一个小小的佛堂内柳秀才跪在几个牌位前,黑幽幽地眼眸里满是恸痛,父母双亲已去十几载,每每回忆起他们的音容相貌都会心痛如绞,想起害他们背负千古骂名的人,他恨意滔天。
“曾祖父,曾祖母,父亲,母亲,不孝子明德对不住你们,十几年苟且偷生未能动仇人分毫,但明德立誓,总有一天明德会洗清柳家的罪名,让仇人去地府给你们赔罪。”
李氏在他起来后也上前跪下:“外祖,外祖母,表哥表嫂,你们在天有灵保佑胜楠和明德大仇得报。”
上过香祭过祖之后,李氏和柳秀才这才把年夜饭给摆上,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要向前看,他们不仅要把仇给报了,还要活得好好的。
在饭桌前相对而坐,饭桌上摆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他们各自的面前均放着一个酒杯,只见柳秀才提起酒壶给两人的酒杯斟满,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敬向李氏。
“这杯水酒儿子敬母亲,谢母亲这些年来的照顾,儿子先干为敬”
“能有德儿如此优秀孝顺的儿子,我心里高兴。”
两母子互相敬了三杯水酒,说了些互相祝福的话,这才进入正题,柳秀才正了正脸色这才开口:“母亲,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就在初六,朱掌柜找了一位神医会做假死的药,母亲服下后朱掌柜会派人来接应,不过不会马上离京,需要母亲暂时藏在京郊外的一个小庄子里,委屈母亲了。”
“为了我们母子的安危这些都值得,我不委屈。”
柳秀才桌下的手紧紧地攥起,总有一天他们不会再东躲西藏,他们母子会昂首挺胸地走在阳光下,母亲也会因他而荣耀被人尊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