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其人之身,一股酥麻倏地便蹿到了赵墨头顶。
余青灵尤觉得不够,笑声清脆如银铃,“王上还喜欢么。”
一边说,一边模仿赵墨方才的动作,十成十地还原。
这种时候的男人,已经不是克制不克制的问题,赵墨眼眸黝暗,仅凭动物本能和冲动,便扣住她纤细手腕,将人反压在身下。
旁边的桌案“哐当”一声移动,瓷质的碗碟晃动,清脆相撞,几颗漂亮的果子滚到了地上。
“青灵。”赵墨低哑声说了一句,很是危险,“我的自控力没那好。”
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寡人忍不住。
余青灵有恃无恐,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眨了又眨,一派无辜“迷药的后劲还没散。”
赵墨不吃这一套,冷笑一声,“刚刚是谁勾人”
虽是如此说,眼底的暗色到底退了几分,渐渐清明。
余青灵没回答,十分委屈地咬下唇,“王上如此不怜惜么”
赵墨耐人寻味地哼笑,垂眸盯着她,身下的少女眸色清澈,可娇可灵,唯独还没有媚。
他看着身下娇软无力的姑娘,心里叹自己,现在真要了她,可就是趁人之危,欺负人了,也不知道这副模样,受不受得住。
余青灵可怜兮兮地闭上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赵墨气笑,狠狠咬她嘴巴一下,直到人呜咽,才松口哑声,“下次不轻饶。”
说话间,他渐松手上力道,不再扣她手腕。
余青灵眸里水光潋滟,乖巧点头,“好。”
那一眼娇滴滴含情,看得赵墨心火旺盛,灌了一大壶凉茶才压下些许。
两人说话的一会儿功夫,余青灵心头又涌上了那股困倦之意,精神仍然不太好。
旁边放置一只鎏金炭炉,里面燃着上好银丝炭,暖腾腾的热意扑过来,愈发叫人昏昏欲睡。
许是怕自己真的睡着,余青灵便拉着赵墨起身,往窗户边走去。
明泉宫是帝王寝宫,继章华大殿之后第二高的建筑,站在窗户旁边,可以眺望整个越王宫。
风灯挂满了廊庑和檐角,烛火透过灯笼,泛出昏黄色的光晕,处处明亮。
时下正是战乱之世,各种年节仪式都从简,民风朴素的越国尤甚。
除了必要的祭祀和摊仪,只有一场君臣同欢的宴席,比起奢靡雅致的魏都,燕京低调很多。
窗外的冬风往里涌,余青灵有点冷,往赵墨怀里缩了缩,忽然好奇问“赵墨你去过帝都洛邑吗”
天子领土很少,现下全在越国境内,赵墨是越人,或许去过。
“没有,”赵墨伸手把她身上的斗篷拢了拢,挡住凛凛寒风,低头看她,“想去”
“有一点。”
余青灵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兴致极好地和赵墨道“我曾听说人说,帝都洛邑通衢委巷,处处星布珠悬,夜晚时皎如白昼,鼓乐笙箫,伶人乐舞,喧阗达旦1,天子会站于城楼上,受子民恭祝,八方诸侯来朝。”
赵墨淡笑了下,偏头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天色,“那是很久以前了。”
久到如今的天子,弱小无力,蜷缩在方圆百里之地,哪敢念诸王国前来朝拜。
只要不领兵来伐,便是万幸之事。
余青灵“哦”了一声,“也对。”
赵墨笑了笑,伸指捏捏她脸蛋,懒漫地道“以后我带你去洛邑。”
天子虽式微,但辉煌数百年的帝都,依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