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子民口口传颂,描绘得如仙境一般。
与天下许多人一样,余青灵也对那里充满好奇,想去看看。
余青灵期冀,“以后”
赵墨“嗯”了一声,抬起深长睫羽,望向不远处高低交错的壮丽宫殿。
瑟瑟的冬风拂面,似乎有遥远的丝竹乐声入耳,繁华热闹。
他淡笑道“不会很久。”
余青灵知道赵墨不会轻易许诺,既然说了,便一定会做到。
她认真地点小下巴,轻轻环住他腰身,眉眼弯弯撒娇道“那我等王上带我去洛邑。”
赵墨转身看她,昏黄的烛光下,少女容貌娇艳,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莹润细腻的光泽,两片柔软的红唇尤为诱人。
他喉咙滚了滚,有点发干,忍住了饮鸩止渴的冲动,低垂眉梢,慢慢一笑“好。”
有人爱美人,有人爱江山。有人两者都爱,还想带着他的美人,去看他一城一地打下整个江山。
这个过程可能很慢,三年五年十年,又或是穷尽一生,但是这条漫长艰辛的路,赵墨想带余青灵一起走。
静默的一会儿功夫,余青灵悄悄抬眼看赵墨,又悄悄垂下睫羽,掰扯着手指想。
当年在雀台初见,她能到他下巴,一晃许多年,却只勉勉强强到他肩头。
或许因为身高的压势,又或许时因为男人掌了权,虽有少年时的影子,但相差甚远,赵墨身上隐露的几分凌厉锋锐,危险而诱人。
俩人在窗户前站了一会儿,困意止不住的涌上余青灵的心头,说话也不能缓解。
最终瞌睡之意说服了守岁之念,余青灵迷迷糊糊地在赵墨怀里睡去。
彼时,天色已至夤夜,君王寝宫的大床上,垂下的天青色纱帐朦朦胧胧,隐约勾出两人的身形轮廓。
余青灵已经睡着,而赵墨还醒着。
年近而是的赵墨,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懒漫而温和,漆色的眼眸里情绪澄澈分明,墨发垂下在胸膛,衬得脸颊肌肤愈发冷白。
他半支着胳膊,低眼看她,另只手指在她脸蛋上描绘。
等天色大亮之时,桌案上多了一副美人卧睡图,眉眼鼻唇,惟妙惟肖。
等余青灵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第二日晌午,迷药的后劲终于彻底散去。
余青灵没有马上回离宫,而是以陪越王度春节为由,在王宫内暂居两日。
正坐在铜镜前梳妆时,一名内侍匆匆入内,恭声道“殿下,魏使臣求见。”
余青灵愣了一下,有些惊讶,随即弯眸笑道“快请。”
这些日子魏成驰不在燕京,而是在京畿的北大营,距离燕京六十里地。
听到魏成驰回来的消息,余青灵匆匆插了几根简单的簪子,起身去会客的外间,刚刚绕过屏风,便瞧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
身上没穿软铠,而是一件雪色暗绣锦袍。魏成驰本就出身望族,修养和气度都极好。
若非常年征战让他眉眼间总萦绕若有若无的杀气,可能看起来更像矜贵冷言的贵公子。
魏成驰视线落在她脖子上。
指印已经浅淡许多,但映在白嫩的肌肤上,仍然触目惊心。
他剑眉深皱,“是歹人所伤”
余青灵点头,伸指摸了摸脖子,软声解释道“看起来凶险,没甚大碍,是我皮肤太嫩,抹两天药膏便好了。”
虽如此说,魏成驰的情绪并没有缓解多少,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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