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日晚一日似乎没什么区别,只是催情散既然可解,魏成驰便不愿意瞧见余青灵这般失身。
魏成驰提醒,“小妹现在神智不清。”
赵墨没马上说话,只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余青灵的嘴。
在一声即将溢出唇齿的嘤咛前,藏住了那抹诱人妩媚的声音。
他另只手环过余青灵的腰背,轻拢扯得松散的衣裙,盖住所有春色。
四周暖黄的烛火跳跃,划下一片波谲云诡的光影。赵墨眉眼间情绪平静,声音却冷冰如含锋刀“你还要看多久”
魏成驰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位君王在介意什么,心底不禁懊恼,失了分寸。
其实他一直都没动情,哪怕先前他抱余青灵在怀里的时候,也没动情。
心里只觉得手足无措和尴尬不自在。
魏成驰刚到魏国那会,十八岁,颇受原陵君夫妇照顾,而小青灵还是个六岁的女娃娃,哭了要人抱,吃饭还要哄。
两人年岁相差太多,而且相遇得太早,他是把她看作小妹妹长大的。
余青灵不清醒,魏成驰却清醒,他只会皱眉按着她的手,把衣服好好穿上,却不会对她产生什么龌龊心思。
不然岂不是禽兽不如。
可是魏成驰虽没动情,却不代表赵墨不介意,毕竟没哪个男人愿意把自己妻子娇媚的模样露于别的男人眼前。
想通关键之后,魏成驰不再犹豫,立刻转身离去。
随着咯吱一声关门的声音,屋子只剩下赵墨和余青灵两个人。
余青灵拽过赵墨手掌贴在脸蛋上,许是因为微凉,忍不住细哼,轻轻蹭了两下。
一双湿漉漉的乌黑眼眸朦胧如雾而又含情,就那么可怜兮兮盯着他。
只是冬娘子的药效还在,哪怕现在欲念占了上风,余青灵的眼神里依然夹杂着少许茫然和空洞。
赵墨漆黑的眼底光色也澄澈,一只手微用力,揽着人腰身往怀里提了提,让她舒服一点,半敞的衣衫没管,露出里面淡粉色的细带小衣和一抹雪白,随她凉快去。
他擦去脸上泪痕,问“知道我是谁”
余青灵点头,声音又软又糯,“赵墨。”
虚相与真相交叠,余青灵也分不清这是十六岁的赵墨还是二十岁的赵墨,只知道她喜欢和他在一起。
赵墨垂下眼帘看她,乌发雪肤,唇红齿白,浑身上下,无一不惹人怜爱。
“赵墨”
余青灵又小小地喊他两声,嗓音天生娇软,此时像祈求一样说着我好难受。
犹如一把小尖勾,在赵墨的心上勾了一道又一道。
赵墨喉结滚动了几分,所有冷静溃不成军,手指如钝刀一般慢吞吞往下划去。在捏住小衣,即将撕开的一瞬,却蓦地动作顿住,脑海里想起一句话。
冬娘子,如大梦一场,梦醒时分,什么都不记得。
越王夜至芳华馆的消息传到了离宫另一角的挽风台,太后坐在铜镜前,刚刚卸去了妆容发髻。
虽然发丝已含白霜,却柔顺如绸缎。
小画替她抹上发膏,忧心忡忡问“太后为何要如此冒险”
太后对着铜镜笑睨她一眼,不急不徐地打开鎏金错银珠玉的妆盒,问“还记得冬娘子何解”
小画愣了一下,不解太后为何如此问,却仍然如实回答
“冬娘子的解法有两种,一种是服药之人的渴望在“梦”中得到满足,第二种是药效自行散去。”
可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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