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墨好笑, 伸手去扯她被子,余青灵又卷起躲来。
你来我往, 便在床榻上闹腾起来,最后的结局余青灵眼睛红得像只小兔子,有气无力地挂在赵墨身上, 咬了他肩头一口。
却换来赵墨不怜惜的一下。
余青灵脑子有一瞬空白, 偏偏不敢松了勾住他脖颈的手,只一副呜呜咽咽、泫然欲泣的模样,全然被他带着走。
待回神自己不争气的模样,余青灵恼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咬死他。
赵墨已然身心满足, 周身全是寡淡冷清的仙气,半点看不出先前含欲含情的模样。唯有他冷白肌肤上的齿痕与抓痕,印证了先前有多不知节制。
第二日早晨, 两人双双晚起。
赵墨第二次醒来时, 卯时刚过, 天光破晓, 精神很好。
怀里的小姑娘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软绵绵搂着他, 正应了那句软玉温香在怀。
赵墨漆黑的眼眸微垂,抬手勾过她一缕青丝, 忽然觉得那句从此君王不早朝,也十分有道理。
金阳公主病了,谢子合告假一日。
自十六岁及冠那年, 谢子合被先王封为永安君,便搬了出去独自立府。
后来赵墨登基,他平素多在御史府办公,信阳侯府和永安君府都很少回。
金阳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想和自己儿子见上一面,还得使出装病的招数。
明月苑修葺得庄肃华丽,主屋内,小香鼎里燃着金阳最爱的沉水香,淡淡优雅。
年岁五十的美妇人坐在榻上,手里握着一柄玉如意,开门见山道“陛下的六公主楚瑶已经及笄,容貌美丽,青春可人,虽是妃嫔所生,但才情品性皆是出挑,我已上书皇兄,为你求娶她为妻。”
谢子合神色很淡,“我不娶。”
“你有何不满意”金阳皱眉,“楚瑶身份高贵,还是你表妹,结了姻缘,也是亲上加亲。”
谢子合往椅子上一坐,取一块糕点捏进嘴里。他淡笑,不紧不慢,“那娘去娶啊。”
“你说什么混账话”金阳瞪着他,声音抬高了几分。
周围婢女战战兢兢低下头。
谢子合仿佛没有听见,慢慢咽下那块糕点,眉眼含笑。他起身行礼道“娘既然身体无碍,儿子告退了。”
噼里啪啦
上好的釉彩瓷瓶劈里毫无征兆地砸到地上,声音刺耳。周围婢女心尖一颤,大气不敢喘。
金阳盯着他,神色凌厉,“我让你走了”
谢子合习以为常,置若罔闻。
他十分平静,“儿子告退。”
真是翅膀硬了。
随着他转身,金阳终于忍不住,手里的玉如意扬臂狠狠一砸,砸到他腿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在为了那个小贱人怪娘”
“母亲慎言。”谢子合唇角笑意收敛,顿了片刻,“我没怪过娘,动怒伤身,娘不要再多思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明日我会上疏王上,求娶蜀公主虞真真为妻。”
说完,谢子合大步离开,他走得很快,一眨眼便穿过了影壁,身影消失不见。
外面得日头高悬,打在身上很暖。
谢子合伸手按了按胸口,无声自嘲,他从来没怪过别人,他只怪自己当年不够强大,不够缜密,连累苏沅致死。
千言万语绕心间,是愧疚和悔恨。
若是苏沅还活着,也十九岁了,如花似玉的年纪,她会有爱她的夫君,也会有可爱的娃娃。
可是因为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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